受,晒得她肉皮儿疼。
还没走到福伯的阳伞下呢,一辆红色的奔驰就停在了路边,宁夏下意识的望向那辆鲜红夺目的车子,等车上的人下来了,她的脸色马上就微微的变了,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郑严竣和陆香芹。
宁夏心里刮过一阵凉风,本能的倒吸一口冷气。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何况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还是两个仇人呢?
宁夏不知道郑严竣怎么和陆香芹搞到一起的,不过,说到底也没什么稀奇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个人各自嗅着对方的臭味,自然而然的到一起,也没什么稀奇的。
以前陆香芹总是躲在宁远身后,宁夏对她无可奈何,现在没了让她避忌的人,对陆香芹,她要是还有个好脸,真就白死那么一回了,并且连她自己都会诅咒自己下辈子变成猪的。
宁夏暗里冷笑一声,她不知道陆香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她真的会什么赌石的好本事?但凭着她看到陆香芹那天赌到红翡的情景,宁夏还是认为她作秀的成分多,说不准早就请人制了局,本来就知道那块毛料会赌涨的,故意演戏蒙人罢了。
陆香芹此时还没看到宁夏,先看到了仓库门口的那巨无霸毛料,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却非常假装十八岁少女的天真,拍着手娇笑道,“这里要变公园了吗?怎么弄个假山在这里?”
那郑严竣也跟着笑了起来,说,“既然弄个假山,也该弄个猴子在这里,那样才有情趣。”
陆香芹捂着嘴笑得更欢了,夸着郑严竣有创意,直到她终于看到站在阳伞底下的宁夏,脸上的笑容才一下子僵住,就像是被速冻的那种效果。
只是陆香芹是谁,要是面对宁夏时也真正能有尴尬情景出现,她也不会那么不要脸的破坏人家家庭,当起那个无耻龌龊的角色。很快她就像从脸上撕下面膜那样简单,利落的换了个笑脸出来,对着宁夏假惺惺的笑着说,“呀,夏夏,这么巧,你也来看毛料了吗?”
因为陆香芹的这一声,郑严竣才注意到宁夏,他还是该算戏台子上的新人吧,没陆香芹那见风使陀的好本事,脸色大变,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陆香芹玲珑圆滑,一句郑严竣现在是她的助理,就给了郑严竣一个可以安然自处的姿态。
宁夏本来见到陆香芹就苦大仇深,恨不得将她直接踢到火星上,真的懒理这样的人,可是当福伯笑呵呵的问陆香芹,“这位太太,来看毛料啊,那么里面请。”
宁夏的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她的眼神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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