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让其他观战的人都一阵唏嘘,认为宁夏根本就没心好好玩。
“不带这么耍赖的!”司棠也烦了,若不是他身上真藏着牌呢,这会儿早就跳脚了,不过别当他心虚就拿宁夏没办法。“大小姐,你到底想怎么玩?”
“好好玩。”宁夏笑着道,这场赌局,如果她赢了,就能得回宁氏百分之二的股份,对她来说诱惑力还是想当大的。
正因为诱惑力相当大,所以宁夏现在的目标不是怎么拆穿他们使老千。而是想办法怎么赢?
这一把,宁夏打算认真的玩一把,因为她的运气似乎来了,透视到司棠的牌面并不太好,于是他的小动作就开始多了,揉揉额头,伸伸懒腰什么的,在宁夏看来这都是在试图转移别人的视线,找个机会换牌出老千的。
郑严竣那边的牌面也不好,但是相对于司棠来说,他就淡定的多了。没有司棠的那些欲盖弥彰般的小动作,明显的比司棠老道的多了。宁夏注意到他已经偷换一次牌了,只是宁夏一直盯着他,异能透视到发到他手里的牌是草花四,但是到了他的手里后,等他明牌的时候,却成了红桃A,至于怎么换的,宁夏觉得她眼睛盯着郑严竣的时候,都没有眨一下的,不知道他怎么换的牌,就仿佛她透视的时候眼花了,他拿到的那张牌一直是红桃A似的。至于郑严竣现在的牌面已经成了三个A和一个黑桃九,而那一张押着的底牌,宁夏看得清楚一直都是方片十,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变成黑桃A了,这样郑严竣的牌已经组成一副铁支了。
而明面上,司棠的牌三个老K,压着的那张底牌,宁夏看得清楚是黑桃七,而司棠拿到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是红桃J,即使司棠换了底牌,将底牌换成黑桃J,将他的牌变成葫芦,他也是输定了,游戏规则中,同花顺>铁支>葫芦>同花>顺子>三条>二对>对子>散牌。也即是说,郑严竣的铁支比司棠的葫芦要大。
剩下来,就看宁夏的牌了,一上手,宁夏的牌就是同花顺,还是黑桃同花顺,压着的底牌是草花六,牌面是黑桃K、Q、J、10,就差郑严竣偷换的那张底牌黑桃A了,如果她手里的草花六换成郑严竣的那张黑桃A,那么她就是这一局最大的赢家。
宁夏气定神闲,将刚刚发到手里的黑桃十晾到明面上。荷官不再发牌,剩下的就是等着玩家分别亮出自己的底牌,然后比较大小。
郑严竣似乎早就知道宁夏不会赢似的,嘴角勾着一抹诡谲的笑,对宁夏说,“我要加注!”
宁夏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无比,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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