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夺人财产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无耻之极!”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程咬金怒气冲天,眼睛赤红,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之势!
李世民听到程咬金的话,也是心里一紧,暗道一声好险。要是因此留下骂名,他李世民爱民如子,亲民如父的美名就要扫地了!
李世民看了看程咬金,又看了看众大臣,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问程咬金:“知节可是说,那粪肥早已被人买下?”
“启奏陛下,是也,非也!”程咬金学着那些大儒咬文嚼字起来。
李世民以为他会作出解释,没想到他竟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气得他拿起桌案上的一个酒盏,连盏带酒甩向了程咬金。
程咬金没敢躲,酒盏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身上。可酒水却全溅到了坐在首位,离李世民最近的长孙无忌身上。
长孙无忌苦笑了一下,自顾自的拍着身上的酒水,没有作声。
李世民指着程咬金:“再有下次,朕就罚你去弘文馆抄书!”
程咬金身体紧绷,像似真怕李世民罚他去抄书似的,急了:“陛下,早在八月份天花未暴发之前,那臭气熏天的粪场,就已经被人连粪带地一起买下!”
“哗……”屋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之声。他们当中有人知道一些事情,也就是一知半解,没有一个人比程咬金更清楚了。
“爱卿所说可是当真?”李世民不敢置信的问程咬金。
“臣句句属实,陛下可派人往长安县或万年县调查,如臣有半句虚言,凭陛下处置,绝无怨言!
臣还知道,在坐的众同僚怕有一半人知道粪肥已有主了,所以才唆使陛下做那夺人财产的罪人!”程咬金他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也不怕得罪人了。
古曰三大恨:一,杀父之仇;二,夺妻之恨;三,挡人财路。
如今,众臣建议皇帝分粪肥,正是挡了程咬金的财路!
李世民听程咬金说,长安县有记录,也就是说,长安县县令也知道了。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的宦官:“宣长安令!”
李世民一说完,一旁的宦官便转身离开了,他这是去安排人去长安县衙,急召长安县令入宫面圣。
一个时辰后,一个相貌堂堂,高个子的中年官员随侍卫而来,站在亭子中间的地方,拱手作揖行礼:“臣长安县县令杨景猷,拜见吾皇陛下万福圣安!”
“杨景猷,你可知道城外粪场何人所买?”李世民开门见山问杨景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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