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对他们微微一笑,但他这一笑不要紧,吓得那些武侯纷纷后退数步,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杨义满脸黑线,将脸转向杜怀。杜怀也是吓得一哆嗦:“杨,杨小郎君,呵呵,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这就是我自创的水刑,用黄麻纸浸湿后覆盖在他脸上,为的就是不让他喘气。他吐气时是可以将黄麻纸吹开一点点,但等到他吸气时,那浸湿的黄麻纸却随着风迅速的贴住他的口鼻,弄得他出气多进气少。时间一长,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再加上你打了他三天,已经摧残了他的肉身,再被我这样一弄,他就会丧失意志。到时候,他最后一点心里防线就会崩溃,只要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就像个面团似的任你揉捏。而且他还不敢去死,因为他已经不知道尝过多少次死亡的味道了。”
“哦,原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这个意思,有意思,老夫明白了。”
“前辈快看,他快不行了,得赶紧把纸拿开,等他喘够了气之后,再覆盖上去……”
杜怀笑了,但他却在心里暗忖:以后得对这小子好点,如果有啥事,说不得还要他帮忙。万一哪天落在了他手上,真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他一拉杨义的手:“杨小子,咱们坐下喝茶,这种事让他们做就成,咱们边喝茶边看着,呵呵。”
他能不笑吗?
这案子破了,是他的功劳,还在杨义这里学到了这个水刑。这个办法好,既不伤害人的性命,还让人受不了。
其实他是最怕听到犯人惨叫的,只是他这个位置不允许他有妇人之仁。如果有了妇人之仁,他就拿不到证据,没证据破不了案就没政绩,没有政绩不可能升官加薪。
他如今五十多岁了,还想再升一升再致仕,这样的话,足可以光耀门楣了。
杜怀拉着杨义直接坐到了审判的位置上,再命下人端来一壶茶、两个杯子,就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还和杨义闲聊着。
大半个时辰过后,那汉子浑身颤抖,有气无力的低吼:“不要再弄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杜怀愣住了,他真不敢想象,自己用尽了浑身解数,打得这混蛋皮开肉绽,居然都撬不开他的嘴。而杨家小子只凭几张黄麻纸……
杨义坐得腿都麻了,他现在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着杯茶一口一口的喝着,说不出是悠闲,还是无聊。
杜怀精神一震:“快,快解开绳子,让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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