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道长,这也和风水有关系?”
“当然,没有,贫道好奇而已。”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好奇啊!等开张那天再慢慢看吧!”
“你,你个混蛋小子。”
杨义也不生气,指着门口的假山说道:“你给算算,啥时候开张合适。”
袁天纲捏着手,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起来,念念有词的说着。
杨义满脸疑惑的看着袁天罡,也不说话,就这样皱着眉头看着。
大概过了一刻钟,神神叨叨的袁天罡才睁开了眼睛说道:“开张之日放在大寒当天,大吉大利。”
杨义心里咯噔一下,不由狂喜起来,他突然想到个办法,就是和薛礼的婚礼一起办。这样的话,整个金沟村的人都可以来帮忙,加上开张的宴会一起办,可谓是双喜临门。
袁天罡看着呆呆的露出了傻笑的杨义扯动了一下嘴角,他眼睛滴溜溜一转,忙看向自己的徒弟,又看向盖的红布那里挑动了一下眉毛。
他徒弟心领神会,立刻下马悄悄地往那红布而去。
“呔!那老杂毛你想干什么?”
杨义一惊,忙转眼看去,只见薛礼站在门口一侧,一手叉腰一只手指着盖着红布那照壁的方向。只见那里站着袁天罡的徒弟,手已经搭在了拉红布的布条上。
杨义怒了,怒瞪着袁天罡:“袁道长,你这是何意思?”
“贫道就看一眼,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话一说完便甩了一下拂尘。
他那徒弟像是被他施了法似的,在他甩完拂尘后立马用力一扯,将那红布条给抽了下来。所有人看到这石头上的字都目光呆滞,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只见在石头上也是刻了一首诗,一首非常惊艳的诗,这首诗就是唐伯虎的。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好诗!杨驸马果然是个大才,仅这首诗便能让你的桃花坞名声大噪,想不发财都难!”
杨义被说得老脸一红:“袁道长说笑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