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她枯萎成了一团,缩在瓶子里,连天日都看不到了。”
姜婉宁叹息一声,“宫里的娘娘,哪个不是熬着?莫说梅香,当初的皇后娘娘,在皇陵行宫如同流放一般。”
春香哭着道:“夫人,奴家这些人,在这红尘中热闹惯了,日日有人追捧着,若是有一日落在空寂中,活着也没意思了。”
“唉!”姜婉宁叹息一声,“我让风水先生找了一处好地,说是有助来世。
在京南老垄沟后山,你有机会可以去祭拜她。”
春香起身,跪在地上道:“奴儿,代梅香叩谢夫人大恩!”
姜婉宁伸手,扶住了春香的胳膊,往上拉了一下,道:“快起来,我没帮上忙。
你若有事,可寻我,也可找我姐姐,能帮的我们会帮忙。”
春香没起身,硬是挣扎开了姜婉宁的手,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去吧!活着的就好好活着,莫要多想。”姜婉宁受了她的大礼,抬手虚扶了一把。
春香这才起身,又给姜婉宁福了福身,这才告退出去了。
齐嬷嬷站在门口,笑呵呵的嘱咐,“好孩子,莫要自轻自贱,啥样过都是一辈子,热热闹闹的过好才是正经。”
春香福身谢过齐嬷嬷,脸上挂着笑意离开了。
等在外面的钱庄东家,这才跟着大年进了茶阁。
姜婉宁起身想让,“抱歉,不知你来这么早,久等了吧!”
来人是山西票号的王东家。
先约见王家,是因为王家在西北,姜婉宁觉得,与王家人说话,应该好沟通一点。
与王家票号沟通后,知道了一点钱庄门路,再与徽州严家见面,就好谈一些了。
王栋跨进门,往前走了一步,对着起身想让的姜夫人一揖到底。
“夫人客气了。”
其实到了现在,姜婉宁除了客气,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姜婉宁侧身让过,福身回了半礼,伸手示意,“王掌柜请坐,因来的早,与人闲聊了几句,倒是怠慢掌柜了。”
对于姜婉宁的客套和解释,王栋很是感动,毕竟他是个商户。
不过,刚刚站在外面廊下时,听到嬷嬷对一个妓子说话,王栋对姜夫人的性子,有了些许了解。
看奴仆便知道主子的性子,齐嬷嬷能对妓子说出那样的话,可见姜夫人不是目下无尘,高傲冷峻的性子。
进门后,姜婉宁的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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