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没有担当起江山的能力,却还心怀侥幸,他竟然连常家人都不放在眼里。”
皇后冷笑,这就是皇子的悲哀,端着那份皇族的傲娇,过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忽略了人性。
京城常家,是周太后,大长公主都要礼让三分的家族。
燕国公李锐是傻子吗?还是曾经国公爷的嫡孙,李淳占是傻子?
他们为何要抬举一位宦官的义子?
与常宏建称兄道弟,李锐甚至一手扶植起了常家,让奴才常家摇身一变站在了朝堂之上。
李锐为常太监扶灵送葬时,皇上只是不起眼的皇子,却还有脸嘲笑李锐。
要知道李锐已经是郡王之尊,哪怕卸去郡王爵位,先皇仍让他享受郡王的荣耀。
常广只是个太监吗?李锐给太监扶灵的背后,得到的是宫里几千名内侍的忠心。
姜婉宁总算知道,皇上想要拿回皇家私产的所有权,自然要把常宏建除掉。
新皇的皇位还没坐稳,只杀了一个常宏建,皇帝之路就走到头了。
内侍联手毒杀了新皇,还有恃无恐的守在宫中,等着他们心中的主子归来。
皇后已经半个月没好好吃饭了,她不敢吃。就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
皇宫没有任何抵抗,皇后甚至暗暗埋怨燕军来的太慢了。
在这个平凡的春日,风和日丽,暖阳晒的人昏昏欲睡,一百八十三年的大昌朝结束了。
很多百姓根本不在意,他们忙着耕种,忙着养鸡,养鸭,养猪,忙着抢甘州互市换来的棉花。
今日李文硕站在船头,很是遗憾的想着,已经地三次来江南了。
竟然没有逛一次青楼,没在十里淮河上听过曲儿,没看过水乡米脂女的柔滑肌肤。
遗憾啊!太遗憾了,这次估计也没时间。
记得有位哥们说过,时间就像女人的胸大肌,挤挤总会有点。
可他不好意思下手挤啊!
这人呐!曾经是落魄侯府世子爷时,青楼买醉,勾栏听曲,对酒当歌看舞姬曼妙身姿,好像已经成为久远的过去。
那位烟嗓的花魁娘子,唱过什么曲儿,已经记不清了。
自从身份越来越高,地位越来越显赫,装逼的技能就越发的成熟。
心里有春光一片,脸上也要装出千里雪飘的肃穆。
唉!李文硕一声长叹,看着宽阔的江面,暗暗决定......微服出巡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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