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风乔装了一番,然后带着许莺儿找到茵儿,三人摸着黑夜悄悄去找那位奇人,奇人是一个叫干扎布的老人,住在一间黑色的石房里,性情非常古怪,但和茵儿母亲有点渊源。
来到石屋前,茵儿叩了叩木门,轻叫道:“恶人爷爷,茵儿有事请求。”
沈风疑惑道:“你怎么叫他恶人爷爷?他听得到汉语吗?”
琴茵道:“干扎布爷爷其实也是汉人,与我娘亲一起来到波斯,不过由于一些事情——他就变得不喜与人相处,还管自己的叫恶人,便让我娘亲叫他恶人,我便叫他恶人爷爷。”
木门吱地一声打开,石屋里面出现一个残烛老人,老人身上裹着一块块五颜六色的破布,果然是一个怪人。
琴茵欣喜道:“恶人爷爷扰您清净了,请勿要怪罪,茵儿今晚有急事相求。”石屋里面散发一股浓重的药味,加上暗沉色的灯光,令人感到怪怪的。
干扎布不耐烦道:“有话就说,最烦文绉绉的那套。”
琴茵走到许莺儿旁边,道:“这个女人被人下了一种药水放入蛇堆里面,药水使她渐渐失去了人性,反而与蛇习性一样,甚至状态也学蛇。”
干扎布斜睨一眼道:“是不是费达干的?”
沈风吃惊道:“对,就是波斯摩尼教教长费达,许莺儿来到波斯后就被抓去,但她喝这种药水时间不长,大师有没有办法令她恢复原来的样子?”
“把她带进来,你们可以走了!”干扎布态度冷淡地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走入石屋里面。
还真是个怪人,不过目前只能选择相信他,沈风犹豫一下,还是将许莺儿带入石屋内,然后与茵儿等在外面,与其回去都城内,还不如等在这里比较放心。
这时候是半夜时刻,两人抱膝靠坐在一棵松树下,松上的松鼠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又躲回去。
“茵儿,王宫内有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琴茵轻叹一声道:“父亲刚刚过世,他们还算安分。”
沈风失笑道:“风雨之前的平静,再过几天就是裁决日,当日事关整个波斯的政权归属,你要让你母亲注意一些,如果波斯摩尼教失去教会资格,巴列维家族和你那位姑姑恐怕会孤注一掷。”
琴茵神色凝重道:“你是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一个庞然大物。”沈风道:“不过如果有了民众的支持,你们家族会得到大臣的支持,这是利好,起码只是家族斗争,不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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