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不敢说话了,也不敢睁开眼睛,生怕睁开眼睛婉词就消失了,就这样,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彻底将身后的叶绛裙忘得一干二净。
叶绛裙在两人背后一声不吭,眼光奇怪望着两人,见到沈风怀中抱着一个女人,她眼光变得十分怪异,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眼神。
“沈大哥,你的伤!”沉浸在幸福中的婉词突然惊醒过来,急急抽离沈风的怀抱,眼睛仔细地为他检查伤口。
“伤?”低头望了一下,果然腹部位置包着一块布,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直挺挺地便躺下去。
叶绛裙伸出一只手将他扶住,眼眸中藏着淡淡的担忧。
“师父!!我会疼——”这才发现叶绛裙,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婉词,猛然道:“我真的没有死,老子还活着!哈哈!婉词,我真的见到你!”
“你伤还未愈,切勿太多激动,否则会气血不足——”柳婉词还未说完,便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住,看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实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师父,你也还活着!”抱完婉词之后,沈风又一把将叶绛裙也抱住,全然不顾虚弱的身体,左拥之后右抱,“太好了,我们都还活着!”
叶绛裙被他抱住之后,眼睛立即呆怔,双手不知如何放置,虚晃在空中,恰好沈风上身几乎*,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气息,叶绛裙眼神发生古怪的变化。
似乎是羞涩——
“好了,你快躺下来,否则伤口又要裂开。”沈风没有发现叶绛裙的异态,放开她之后,迷迷糊糊道:“躺下之后我又会想睡觉,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眼睛贪婪地望着婉词,望着她的唇、鼻子、眼睛、睫毛、眉叶,一晃半年多,已经失去太多与婉词相处的时光,此时此刻只想好好看着她。
柳婉词仿佛知他心中所想,深情地与之相视,方止住泪水的眼眸又蒙上一层雾气,正如沈风所言,她也有说不完的话想说,不知为何她的眼泪又簌簌落下。
再次将婉词抱入怀里,心情无比苦涩道:“这段日子,你一定过得很痛苦,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柳婉词泪水再次倾出,哭得叫人肝肠寸断,此时此刻,她一身褴褛,因饱受寒饥与愁苦,身体较之之前纤瘦不少,虽是风姿犹存,但却暗淡不少,真是苦了她。
一个在崖底下大半年,能活下来便是极其不容易,一想到她每日挨饿受冻,连睡觉都困难,便心如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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