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而成,将皇宫各个大门包围住,在一夜之间,那些隐匿在京城的濮阳军迅速集结包围皇城,兵临城下胁君退位,整座皇城除了皇宫外,都已经被濮阳军占领,而此时宋行军的汉天策军却得到一个假的密旨,密旨中并不是让宋行军撤军守卫皇城,而是让宋行军对顾碧落的天策府发动战争。
——齐水——
“报,蜀天策军顾碧落约将军于寒亭相见!”
宋行军正在踌躇间,一名将士来报,两兵对垒,顾碧落却在这个时候来,莫非是想劝说,但顾碧落是亲自前来,究竟是何意图,宋行军沉声道:“来人,前往寒亭!”
宋行军带着手下将士前往寒亭,寒亭中,顾碧落亦只带着几个将士,宋行军驻足观察片刻,才进入寒亭,望着顾碧落站在寒亭中,心中一阵感慨,沉下缅怀的心情,顿道:“碧落,我从未想过会与你在如此情形在见面。”
顾碧落转身过来,轻叹道:“我未尝不是。”
宋行军脸色一变,正色道:“若你今日是来劝我,那便不必多费唇舌,沈风这是在造反,你为何与他犯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你忘了瞿叔是如何死的?”
此时,瞿楚贤从后面走出来。
宋行军惊道:“这——瞿叔,你不是已?”
瞿楚贤道:“此事以后再说,行军,你的父亲是否带着皇上的口谕命你与蜀天策府开战!”
宋行军压下疑惑,皱眉道:“你如何知道,莫非——”
“你的军下未有奸细,只因天策府一直盯着你的父亲——宋执裘!”瞿楚贤道:“想必你心中亦有疑惑,为何皇上不命你撤军赶回皇城,而是命你与天策府开战。”
宋行军道:“蜀天策府与濮阳宫皆是叛贼,皇上命你进攻蜀天策府有何不对?!”
顾碧落严词道:“不对,完全不对,此道密旨并非出自皇上之口,兄长不妨想想,如今皇宫已被濮阳宫包围,整座皇城皆在濮阳宫的掌控之下,皇上如何派人传密旨!”
正这是宋行军的疑惑之处,但此时蜀天策府是叛军,宋行军亦要怀疑顾碧落的动机,“皇城被包围并非一日之事,此道密旨或早已在路上,碧落,你若是要劝我,不必在此处妖言惑众!”
“兄长既还不我的话,那只好让你看看这些。”顾碧落叹息一声,从手中拿出一些信封,信封上面的名字皆是黄石,每一封信皆有一个反面心的暗号。
望见那记暗号,宋行军猛地一惊,他曾进入到父亲的书房,也看到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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