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烛火在桌上,道:“据我所知,柔然与我华并无恩怨,且开国之初与我们有往来过一段很长的历史。”
你怎么知道没有恩怨,你又活在那个时代,肯定是对我有意见,我还没叫亏,你倒有脾气了,沈风尴尬地动了动嘴角,随意道:“不是掠夺,不是仇怨,难道是受了鬼神驱使?”
本来是一句无心之言,舒如姒神色却异常凝重:“未必无此可能?”
沈风讶然道:“我只是开玩笑的,这么大的战争,怎么会因为那种虚幻的事情!”
舒如姒转道:“顾小姐,你亦派人深入柔然部落调查此事,你可有探查到古怪之事?”
顾碧落举眉细凝,似乎感觉她言语中不寻常之处,若有所思地看了猎物几眼,低声道:“我派出去的人皆是刺探柔然部落的内部关系,若说有何古怪之处,那位柔然女子可谓深不可测。”
“在柔然部落中丝毫探查不到此人,她从西征出现,又突然来到你的身边,但部族中的族民却从不知有此人,甚至那柔然军士亦不知有此人,军士们只是听到羌笛才听她号令。”
舒如姒道:“顾小姐是认为此人发动了战争?”
顾碧落神色一片迷雾:“我不以为然,柔然早在百年前崛起,而在那时候,柔然便对我境骚扰不断,从历史推算,很难将此人视为结因。”
舒如姒道:“但这次柔然入侵却与以往大不相同,其中与她脱离不了干系,你们难道不曾深究过她为何要如此?”
小草儿的野心是要侵占整个大华,那么她这么疯狂扩张究其原因是什么,这点什么沈风与顾碧落从来没有想过,自从遇到小草儿后,仿佛便陷入她布下的迷雾里,全被她的神秘所困惑住。
沈风与顾碧落齐齐将目光投向她,舒如姒淡淡道:“我亦不知其背后的原因,但远游柔然之时却听闻了一件奇闻骇事。”
她道:“有一日,草原上的一个牧民丢失了一只羊,羊失踪了很久之后,却又再次回到了部族,牧民起初并不在意,直到发生了一件古怪之事!”
闻言,顾碧落与沈风竖起耳朵听,三人围坐在桌子前,喝着茶水,故事相伴,在这大半夜倒甚是惬意,三人是高兴了,但可苦了旁边的猎物,一大晚上被人绑起来,屋子里还闯进来三个人,三个人言行古怪,令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续道:“自从羊回来后,便不再去草原上吃草,终日待在羊圈内,却性情变得十分暴躁,牧民以为这只羊患疾,又过了几日,这只羊却未见消瘦,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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