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转身过来,急忙撤回去。
沈风失笑道:“放心,我没事,好歹是上过战场,见惯了生死,你特地大老远跑过来安慰我?”
顾碧落一跟他说话便免不了动怒,脸上薄怒,矢口否认道:“我是来给你送信!”说着,从袖口拿出一张纸。
沈风取过纸拆开看了一眼,神色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顾碧落便问道:“何事?”
沈风含糊其词道:“家事。”
顾碧落淡淡道:“府中若是有事,你便暂且回去,此处我替你照应。”经历这么多事,她神态多了一份轻愁,当初坐在马车上翻看古卷的她,如今已无法闲逸,此刻的她,忧心着一个人。
沈风一时难以抉择,叹道:“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或者说,我不知是否去找她,她现在很痛苦,或许我一开始就是错的。”
“有些改变,你并非有意为之,但却悄然发生、浑然未觉。”顾碧落神色幽怨,似是对他说,又似在对自己说,“是对是错,孰能分得那么清楚,但勿要在此时弃她而去,她正痛苦着。”
此时,脑海中又想起夜幕下,一个白衣女子坐在树干上,神情木然地遥望天际,无喜无悲,仿佛是没有生命的自然景物,充满着孤寂,而此刻的她,已可感觉痛苦,却已没人在她身边。
心中一震,神情再不见迟疑,立即道:“那有劳你了,我可能要去几天,反正我也不指望那些大臣说我好话,若是他们问起来,你就如实回。”
顾碧落白了他一眼道:“从许你胡作非为开始,我便知要为你应付接二连三的麻烦事。”
沈风回敬给她一个笑脸:“没枉费咱们一起出生入死,大恩不言谢,我走了!”说着,马上离开皇宫。
顾碧落张了张口,见他已走远,神色黯然下来。
、、、、、
送来的信是广音师叔捎来的,信上说叶绛裙此时在一座雪山上,当日带着婉词回来时,叶绛裙便变得十分古怪,没想到已经躲到了雪山上,此时京城附近雪上只有北面的天山山脉。
沈风不是天生的情种,只是经历过人生至痛的离别后,便再也不想割舍任何人,而对于叶绛裙来说,原本她什么都没有,但从她流下了泪水开始,她只有他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舍弃她。
沈风更想不到,他竟然会将一个无情无情的女人产生根叶相连的感觉,也许这颗感觉的种子,在两人相处过程中已悄悄埋下。
两人之间是男女之情吗?
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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