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裙又道:“你如此寻觅她,紧张她,可见你十分在乎她——你试过至亲至爱的人在眼前消失的滋味吗,今日便要尝尝这滋味!”
说话间,她指缝中出现一根灰色木笛,随着吹出一种奇怪的笛声,一群褐色虫子从地上爬出!
正惊骇间,脚下的地方已全部塌陷形成一个虫洞,然后整个人摔下虫洞里,在失足的瞬间,分明看见虫女指缝间藏有七支七色笛子
——你可知这里从前是什么地方——
虫女的声音从上面传回来,她立在虫洞上,神情萧然道:“这里在很多年前不是山,而是一片巨大的湿地沼泽,我的祖先便从这里繁衍,为了躲避外来纷争,我的祖先以虫筑山,将湿地变成山络,但此处的山并非是真正的山,只是以泥土衔成,世人只知燕雀衔巢而不知蚁虫可筑山。”
燕雀衔巢,蚁虫筑山,这实在闻所未闻,仔细想想,如果有一个可以控制蚁虫的隐秘古族有意为之,并非没有可能。
的确是有可能,日常生活所见的白蚁蚕食树木,如果其他蚁虫可以蚕食土石就不奇怪了。
但沈风在听到她的话时,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而下一刻便击碎了沈风的想法。
虫女伸出一根缠着灰色笛子的手指放在嘴前,一道轻微而奇怪的笛声从笛管中传出,很快从叶绛裙底下爬出无数灰色虫子,它们正在疯狂地吸收沙土,而包裹叶绛裙的冰块也在缓慢下降。
“你想做什么!”沈风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残忍和可怕之处,她绝不是之前见过的怪鸡,她是来自一个古老的隐秘民族。
“你此时看不到,我便提醒你,只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一过,她便会坠入底下一个冰洞了,而我的冰蛰便在冰洞,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口语没有咬文嚼字,是很平常的大白话,还带着鲜闻的地方口音,可见她的民族既传承自中原民族,但山居偏远。
沈风是见识过那些虫子的神奇,所谓宿体,便是寄生虫一日三餐的地方,要是那只冰蛰进入叶绛裙体内,叶绛裙便会被寄生虫蚕食殆尽,知道自己遇到一个可怕的女人,如果想让沙土停止,只能杀了这个女人然后抢到她指缝中的笛子,可现在身在洞窟内,根本爬不上去。
虫女此时站在上面,又讥笑道:“你们中原人常讥讽蝼蚁,此时命运却被蝼蚁左右,是否可笑!?”
沈风此时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她的讥讽,只想着如何救出叶绛裙,一想到她要变成一具空壳便心如火焚,为何他不顾京中事务来寻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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