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得翘了嘴,如今便数茵儿找婳瑶的次数最多,这也好理解,与可岚晴雪拌嘴,茵儿胜少负多,而婉词与她和和顺顺,如此一来,她便只能经常去找婳瑶安慰。
纪婳瑶淡淡笑道:“茵儿此话亦有理,他日若是唐家怪责,我便顺着茵儿的话来对。”
琴茵脸红了一下,心虚道:“你说便说,可别说是我说。”
几女莺声燕笑一阵,发反倒是没有沈风的事,见草谷与广音正好过来,便道:“草谷师叔,你来得正好——”
此时天府的人将叶绛裙抬进来,在路上的时候,叶绛裙已经睡下,她的身体经历一场变化非常乏倦,纪婳瑶上前道:“相公,你将师叔带回来了。”
“嗯。”沈风转而道:“草谷师叔,她的身体有了些变化,现在有点虚弱,你帮她看看。”
草谷点了点头,又道:“将军亦有虚耗之相,亦随我过来。”
明日便是入灵,需要充沛的体力,这几天在雪山上折腾不轻,是需要好好调养,想到此,便跟草谷大夫去。
在府中休养了半日便马上回了皇宫,正好赶上了大礼那一日,所谓大礼最后一日便是出灵。
皇帝驾崩乃是天下大事,可谓举国哀悼,莫说那些工农商的营生,便是某户有大喜亦不可声张,古代最重视礼仪,平常逛逛街买买菜都要讲究礼仪,而大国之礼,是一种强国的符号,它起到一个引领的作用,在大国周围那些小国家都会向大国学习礼仪,因此,大国之帝王陨落必须是庄重盛大、事必巨细。
当日,皇帝的送葬队伍从皇宫正门出来,时辰正好是日出,走在最前面的是六十四位引幡人,高举万民旗伞,接着是皇帝的卤薄仪仗队,有一千多人之多,他们举着各种兵器、幡旗和各式各样的纸扎或绸缎制作的烧活,浩浩荡荡,十分威风。抬棺木的扛夫,身穿孝服,每班有一百多人,分三班轮流抬送,而送葬队伍不仅包括皇亲国戚、将相王侯和文武百官,还有大批的和尚、道士和尼姑,他们身着法衣,手执法器,不断吹奏诵经,整个送葬队伍长达十几里,人数可以比得上一个小城镇的人数,从京城到陵地,沿途可达百里,分段距离卡点上还要搭设芦殿,供停灵和送葬队伍休息,芦殿也是玉阶金瓦,朱碧交映,十分华丽。
一场葬礼下来,花费了财力物力皆是不可估计,这才是自古以来的通病,所谓礼,说穿了就是好面子,为了大国的颜面硬撑,礼自是不可缺少,但不能滥用,如果滥用就纯粹为了讲究排场,反而有点不尊重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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