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与婉词皆错了,唯独你猜对了。”
沈风此时心思已在九霄云外的广寒宫里,宫里非是嫦娥,亦是嫦娥,应付地干笑两声道:“大概是蒙对了,新年将至,我这运气看来不错,不知春风会不会来找我。”
言者暗藏撩心,听者怦然心动,耳根子红彤彤地,埋首于胸不敢对视。
婉词身为一个女儿家,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却跟她分离,没有好好浇灌这‘颗’情窦,今晚一定要好好弥补回来,心里想得火热火热。
“公子,此时是你与草谷平手,我看你们再比一局,看究竟是谁胜出。”琴茵道:“方才是前辈出字,这最后一局该是你出字。”
沈风笑吟吟道:“也好,师叔,那我就再写一个字,若是我赢了,婉词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婉词,别以为你低着头,我就不认得你。”
琴茵似乎看出一些端倪,斜睨一眼,狐疑道:“婉词,你的脸色为何那么红?”
柳婉词嗔恼地睇了对面一眼,眼神躲躲闪闪道:“大概是这药水起了药效,身体感觉有些热。”
草谷甚是害怕挠痒,但想已是最后一个字,忍忍便也过去了,逐点点头。
稍稍思索一下,便在草谷脚心上写下笔画。
草谷忍住痒仔细感觉,先是猜到是一个等字,但随后又多了几笔,一下子不知那是什么字,似乎是一个你字,那便是——等你?
“师叔,你猜到了吗?”最后几笔是沈风胡乱画的,为的是扰乱她,没想到她猜成一个你字。
草谷摇摇头,神色迷茫。
奸计得逞,沈风笑呵呵道:“那这局是我赢了,婉词,你须答应我一件事。”
柳婉词羞涩不已。
琴茵打了一个哈欠道:“公子,今夜已晚,你们也早些去休息。”
“茵儿,你要好好休息,便道:“师叔、婉词,你们先回去,我陪茵儿一会儿。”
婉词一脸羞涩地离开,而草谷则是满腹疑惑,临走前,还不忘往里看一眼。
两人走后,琴茵脸上却是笑吟吟,完全没有疲倦之色,似笑非笑道:“公子,你还不快回屋。”
沈风走过来轻轻抚摸她的肚子,蹲下来附耳倾听,听到一些动静,兴奋叫道:“我们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睡,原来他方才和我们一起玩。
琴茵意有所指道:“那可别跟你学坏了。”
沈风心思都在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深思她的话,将茵儿扶到床上靠躺:“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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