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园子里来晒晒太阳散散步,沈风心里发虚,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几个人有说有笑,倒将他晾在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柳婉词才道:“婳瑶,你便让他坐下,我看他已反省了。”
纪婳瑶向沈风望了一眼,他急忙站定身体,眼睛圆咕咕地看着婳瑶,一副随时听候发落的模样。
见他如此,莫名有些逗趣,婳瑶忍不住笑了下,又立即藏住,“他想坐便坐,我可没不让。”
西海少女见他突然安分起来,完全没有之前的气焰,脸上不由得咯咯偷笑,哼,让你欺负我。
琴茵轻笑道:“他是戴罪之身,不敢就座。”
柳婉词见他一直站着,也没人陪他说话,心念他怪可怜的,“沈大哥,你也坐下。”
沈风摇头道:“过会儿可岚也会过来,我就站在这儿陪你们晒晒太阳。”
柳婉词忽然轻笑道:“说到可岚,可岚便来了。”
说话间,林可岚带着一筐针线过来过来,清晨几女经常坐在园子里,每人想给茵儿肚子里的孩子绣衣服,这属于中国特有习俗,古代女工可是女子最受重视的手艺,婚嫁时,男方家庭也十分看重女子的女工。
一些古代家庭里面,经常看到一些妇女没事就在家刺绣,渐渐发展以后,刺绣还变成古代妇女的社交活动,一边刺绣一边说些闺房话。
她们刺绣,沈风便站在一边看着,其实他站在一边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也不知道她们还能在京城里多久,这段日子是她们在京城最后的日子。
女工需要细心和耐心,西海少女看了一会儿,便拄着拐杖去园子里逗鸟儿,陪着她一起玩的人还有唐大小姐,唐大小姐可不会对女工感兴趣。
此时,在不经意间,飞来一只鸟儿,鸟儿向着沈风扑向而来!
什么玩意!好呛!沈风惊了一下,急忙扫了一下面门,随后便闻到一股难闻的刺激性味道,好像吸入了胡椒粉,一下子鼻涕眼泪流。
相公!
茵儿见他忽然伤心难过得‘鼻涕眼泪流’,还以为他是委屈得哭了,一下子慌了神,急道:“相公!”
婳瑶可岚与婉词也见到了他在擦眼泪,那哭得叫一个伤心欲绝,纷纷慌了神,急急道:“相公,你为何如此伤心!”
琴茵气恼道:“怪我们不好,怪我们不好,非要冷落相公, 才令他如此伤心难过。”
沈风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擦眼泪擦鼻涕,说来奇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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