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粮发放是有计划的,如果是要留在驼城,每家每户每月发放十升米(合为一石),但留下来的百姓除了老幼妇孺外,需要以劳力换取米粮,如果不想留在驼城,军队则会发放十石米粮作为遣散去,其土地则暂归军队所有。
若是百姓自家中有土地耕农,百姓要留在驼城,秋收之时则须向军队缴纳部分米粮,但那些留下来的百姓不仅自愿从军,奉上家中多余的米粮,以帮助军队抗击柔然。
城门口,百姓排队领着米粮,这些百姓大多数都是要离开逃难的,登上城台,壶酒师叔正站在城门上,俯望着远处漫天黄沙。
“师叔,云州布防得如何?”
壶酒师叔道:“ 云州地势平缓,难以布防,柔然若是大举进攻云州,恐怕云州难以抵挡三日。”
“柔然军不会大举云州,所以云州只是象征性设防,最重要的是保住兴庆和驼城,我倒希望柔然从云州进攻”
壶酒疑惑道:“那你为何不直接放弃云州?”
“云州对柔然不重要,对天策军却是极其重要,若是驼城被破,云州和兴庆便是一道闸门,可直接进攻柔然后方,令柔然难以进攻关中,关中一旦失守,柔然便可盘踞关中,那我们便危矣。”
“若我是柔然,我便会先攻打驼城,再取下云州,然后直取关中,柔然兵力比我们强太多,我们不能将鸡蛋平分放在三个篮子里,必须有主次之分。”
壶酒道:“如此说来,你亦无把握。”
沈风苦笑道:“到了战场之后,才觉得以前像在过家家,柔然百万雄师攻打进来,我能有多少把握,这些话我只跟你说,我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赌。”
壶酒瞪大一双蚕豆大小的眼睛,急得跳上城墙:“臭小子,照你这么说,你让我所做岂非会白忙活!”
沈风再次苦笑道:“柔然要是不打过去,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我给柔然指着打进来。”
壶酒怒道:“老子不管,老子辛辛苦苦研造半年,柔然不打过去,还有什么意思!”
沈风神色沉重道:“没有用到是最好的结果,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只能说被逼到了绝路。”
壶酒道:“那不如提前拿出来,能用多少是多少,就在驼城这里,老子保证柔然不能进来一步!”
沈风冷笑道:“不要忘了柔然还有公输班的传人,他们师祖与你们师祖在机关术的造诣上不相上下,隐世了传承了几百年,他们的机关术不会输给你。”
壶酒嘴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