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反而欣赏他此时的轻松,无形中心中多了一份信心,不知不觉,他已成了顾小姐的主心骨。
沈风忽然抬头望了望天,天空灰蒙蒙一片:“好多沙尘,百万大军果真是浩荡,简直快遮天蔽日了。”
顾碧落也抬首,看到天空中盘旋着的鸟儿,疑惑道:“沈风,你几次皆看到这只鸟儿盘旋在你头上,你说怪不怪?”
沈风抬头一看,看真的看见头顶上盘旋着一只鸟儿,“还真的有,你观察得真仔细,你说,这会不会是一种吉兆。”
话刚落音,一小坨粪便落在他的脑门,沈风摸了摸脑门,疑惑道:“下雨了么,怎么会有这么粘稠的雨水——什么味道!什么东西?!”
顾碧落憋红了脸,止住笑道:“你不是说了么,是个吉兆。”
妈的,是一坨鸟屎,死鸭子嘴硬道:“天上掉下来的,可不都是吉兆——顾碧落你闲着没事干是不是,快给我去做事!”
顾碧落冷哼一声,然后便去查缺补漏,大战在即,她必须将城内城外再走查一遍。
回到帐中洗了一把脸,西北地方水源没有南方多,而且是在军队中,少有调条件可以洗澡,他坐在帐中,手中捧着一个个护身符,心中逐渐平静下来。
距离大战只剩五日,柔然大军已集结于丰州,人生中最沉重的时刻即将来临,他如何能不紧张,军中六十几万的人性命压在他身上,大国安危压在他身上,黎明百姓安危压在他身上,家眷朋友的期盼压在他身上!
他如何能不紧张!
也只有在他自己帐中,他才能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手中捧着一个解封了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便是当日顾碧落落下的,外面的布包被撕破,他便自己一针一线缝补。
他算是半个大老粗,怎干得了针线活,一个小小护身符,他愣是缝了几日还未缝好,不过一针一线的缝着,心情却能异常平静。
“没线了。”
“差点忘了,之前针线就没有了,顾碧落那儿应该会有针线,这时候她应该不在。”想到此,便去了顾碧落的营帐。
顾碧落的营帐离他很近,军中除了将军府外,皆是搭制了营帐,很快便摸入顾碧落营帐内,营帐内除了一张行军床,便是一些简单的置物。
“针线应该就在床上。”
走到行军床上翻了几下,刚翻起床铺,却是触动一个机关,整个营帐突然收紧,将他整个人困在营帐内。
“这——我知道了,这是顾碧落发明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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