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蔻抿唇笑道:“朝阳公主也曾在老太君膝下承欢,既然是公主的东西,老太君定是不肯轻易赏人。据说玉澜妹妹要了好几次,老太君那么宠她,也没给呢。如今这贵重的贺礼却出现在我院中,偏有人告诉我,我作为主子不得不管。问问姨娘,金镯和耳环可还记在库上?”
窦氏面上仍然波澜不惊,其实心中翻起了层层风浪。当初推温玉蔻入冰湖的,正是夕月,娇月负责绊住华月和桂嬷嬷,她们都是按自己的命令行事,做得不错,因而在私下赏赐里额外加了金镯和耳环。
只不过这额外加的东西,还记在库上,没有划去记录。窦氏本想过些时日找个理由大搜查,给夕月和娇月添上偷盗之罪,送她们见阎王。毕竟人是活的,活着就没有秘密,只有死人才最安全。可惜后来耽搁了,温玉蔻不仅没死,现在又派窦氏的人翻出这些,看来免不了要生一份事端。
窦氏咬牙,这贱种伶牙俐齿,让她有口难言。连老太君都舍不得动的东西,她若说自己赏了人,不合礼数。况且若果真去查,这些东西也还记在库上,轻则治下人偷盗,重则查自己治理不严,威胁到自己在老太君眼里的地位。
“可巧我昨儿刚看了入库记本,特意看了朝阳公主的贺礼,这两样,确实还记在库上。”窦氏笑道:“大小姐此番查出,可见大小姐是无辜的。应是这两个小丫头眼红,使计偷了去,见利忘义,心机深沉,绝不能轻饶!金嬷嬷,把这两个丫头拖下去,重仗五十,送入官府,所有亲属立刻打发出去,终生不得录用!”
重仗五十,手臂一般粗的硬木,上面布满异物突起,小丫环骨小身轻,一仗就能打断腰骨,五十仗哪儿还有命在!比起开水烫,显然这个更加残酷厉害,要夺人性命。
只听又是一声清脆的破瓷声,云儿也忍不住了,头脸全都是冷汗,倒在尘土里急促喘息,身体抽搐:“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求……求窦夫人饶命……”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金嬷嬷塞住了嘴巴,连同晕倒的笙儿一同拖了下去。一旁的碎瓷片上有鲜血痕迹,刚才云儿挣扎的时候,瓷片深深扎入了皮肤,鲜血洒于泥土。火炉上的水仍然烧得滚烫沸腾,咕嘟咕嘟个不停,溢出的水浇灭了火,又重新燃烧。
华月双手掩面,不忍再看。
而夕月只有在另外一个丫环的搀扶下,才勉强站得住身体,她脸上全是惶恐不安的神色,冷汗频出,心中害怕到了极致。
“夕月。”
温玉蔻柔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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