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咬人的狗不叫。
温玉止,一直被人遗忘的温家三女,陡然出击,几乎令人瞠目结舌,难以想象。如果不是有着前世的记忆,温玉蔻也很难接受这位三妹其实比窦氏母女更加狠毒。
整整一个城池的人啊,鲜血染红了外面长绕的护城河,泪水横溢成万古清流,生灵涂炭,哀鸿遍野……全都是温玉止的杰作!
现在的她,卑微如尘。不过十年后,却是一场浩劫。
“三姐,你说的还真是。只是有些人专克亲人,距离上一次请安已经三个之久,老太君的心绞痛才刚好,可别再犯着什么脏东西。老太君一向不待见她,怕是连门也不会让她进吧。再说了……”温玉裳仍然出言讥讽,暗指温玉蔻“二月出生”。
“玉裳!”
温玉蔻已经走近,温玉裳的生母杜氏也觉着不对,暗地里推了推温玉裳,要她闭嘴。
温玉裳冷笑一声,回头迎着温玉蔻的眼睛,却不免退了几步。
这双眼睛……
清亮,悲哀,冰冷,绝望,像一面置于寒玉之下的镜子,凉凉的,清冷的,照着所有人,逼着他们面对自己,无法动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忽而娇弱柔和,忽而冷到透彻,这,这还是她那个一贯孤僻脆弱的大姐吗?
温玉蔻冷冷走近,一言不发。
温玉裳被温玉蔻逼退几步,又窘又急,又惊又怒:“干嘛?你、你想打人?”
看着这张美丽的脸,以及旁边的温玉止,还有各房的夫人小姐,哪一个不心怀鬼胎,各自计较?大难临头之际,真是丑态百出,愚笨的,聪明的,全都逃不过命运的惩罚!
重活一世,面对这群前世伪善无知的人,温玉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发疯,口出恶言。她恨得全身都在颤抖,心在流血,如果轻轻用刀割开一个口子,鲜血恐怕会喷上每一个如花的容颜,洗尽她们脸上的笑,露出狰狞面容。
“四妹妹,我怎么会打你呢?”温玉蔻突然露出一个暖暖的笑,似天真,似无邪:“只不过看你发上碧玉簪子戴歪了,姐姐怕老太君瞧见不喜,所以想为你扶正而已。”
说着,她疾速伸手取下温玉裳头上的碧玉簪,似乎在观赏簪头,口中赞叹。然而小指一挑,锋利的簪尖比着温玉裳的喉咙,慢慢滑上,冰凉,锐利,温玉裳一动不动,只觉得好似被毒蛇盯上,看它轻轻吐着红信,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了。”发簪一插!
温玉裳快被吓哭了,拼命往后退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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