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老太君。老太君推开她的手,怒声道:“我以为经过这么多年,你也该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什么为重。咳咳,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意,还是,还是越发不中用了!”
窦氏再稳定持重,听了这句话,也是一身汗,心中倒像是压了几座大山般沉重:“媳妇该死,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疏忽,方才媳妇过来时,已经吩咐人把娇月尸体捞上来,园中立刻下锁,检查今天都有谁来过内园。除了这里的人,谁都不会走漏风声,请老太君放心!”
温玉澜双眼含泪,一双娇小的手揉着老太君的胸口,顺着窦氏的话劝慰道:“老太君且宽心,这些事自有母亲料理,您千万不要动气,天大地大,也不及您的身体大。让澜儿扶您回去歇息吧,您该吃药了。”
安嬷嬷也道:“是呀老太君,有窦夫人在,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这时温玉蔻见老太君已经起身,其他人走尽,上前跪下,垂首恭敬道:“老太君,娇月是服侍我的大丫环,主仆情深,如今她不幸惨死,我这个做主子的也难逃其咎,请您容许我和窦夫人一起前去,也好让我见娇月最后一面。”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老太君撑着额头,答应了:“蔻丫头,死了个大丫环,你也别太难过,回头我亲自挑一个好丫环给你。”
“谢老太君。”温玉蔻直起身,满脸感激之色:“二妹妹,我不能服侍老太君,一切都麻烦你了。”
“大姐姐说的话,我都记着了。”
扶着老太君,温玉澜边说边回头狠狠盯着温玉蔻,秀美的脸闪过一丝阴毒,对她而言,今天自己又差点被这个贱种害的丢人,又受到老太君斥责,简直令人心中郁结,恨不得见血!窦氏悄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话,温玉澜脸色浮起一抹微笑,冷哼,温玉蔻,你等着!
温玉蔻的眼睛又深又黑,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莞尔一笑,静悄悄地退后,并没有迎面出击。
老太君走后,温玉蔻随着窦氏来到了湖边。
娇月的尸体就在岸边躺着,远远看过去白色的一条,走近了才发现,她穿着一身白衣,胸口满是血,头发凌乱,滴着水,面目模糊。手确实断,以诡异的方向扭曲着。
“娇月,娇月,为什么,究竟是谁要对你下这么狠的毒手!你今年刚十六,大好年华,还说要小姐为你说个好人家,怎么转眼就这样了……娇月……”
华月一见,便受不了似得痛哭起来,想去抚摸娇月,却又在半空中蜷缩了手指。
温玉蔻在她的哭声中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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