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桂嬷嬷和娇月呢?”
他话音刚落,华月神情立刻变得苍白,举止局促:“少爷,娇月她……”话说到一半,看到温玉蔻平静的脸,她本来激动的心也蓦地沉了沉,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怎么了?”注意到两人神态不一,温承郢联想到她们的晚归,心中也急了起来:“快说!”
“她死了。”
温玉蔻淡淡道。
“死了?”温承郢又是一顿,很快问道:“怎么死的?你们回来这么晚,就是因为这件事对不对?是不是被窦氏为难才……”
“不是,你别多想。娇月是溺死的,死的时候我们正在跟老太君喝茶,所以跟她的死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我发现她是被人逼迫跳入湖中的,只是暂时找不到凶手罢了。”温玉蔻捻了捻衣服上的穗子,轻柔的穗子,扫着自己的手心,痒痒的,如同她的心:“倒是窦氏……这件事若与她有关,那可就是天助我也。”
“死便死了。她本就是窦氏派来的奸细,再说还和夕月联手推你入湖,我早就想找机会惩治她们了。不过算她还有良心,死得与你无关,倘若是窦氏逼迫的,那窦氏便是幕后凶手。阿姐,你打算怎么办?”
温承郢的心中只有自己的阿姐温玉蔻,只要不伤及温玉蔻,其他人的性命与痛苦全都不放在心上,包括他自己。所以这句话说出来,温玉蔻心中竟是暗暗一惊,只觉得小弟比前世更加精明直锐。
其实在前世,她虽然心中有小弟,可是大了以后就不再与小弟怎么来往了,一切靠仆人传话。所以她不知小弟所想,所做,所为,如今看来,小弟小小年纪便有这番心劲思维,将来必有大作为。
“昔日武太后听闻文昌右臣周兴密谋造反,命来俊臣审问周兴,用的何计?”
“请君入瓮!”温承郢一下子说了出来,继而恍然大悟:“阿姐,莫非你想让窦氏亲口承认罪行,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咱们坐看好戏?”
“呵,不错,看来你天天逃课,竟没落下才识,也懂得这个。”
“我什么时候逃课了?今日来了两位贵客,父亲不在,各房的几位长辈们都去随侍作陪,我也被叫去了。不过后来我担心你,找了个借口就溜过来了。”
贵客……温玉蔻心中突然浮现一个似笑非笑的面容,不禁问道:“承郢,你可知道是什么贵客?”
“不清楚,不过看他们的气度谈吐,隐隐有一种压迫感,长辈们也是毕恭毕敬的,我猜大概是宫里来的。”温承郢说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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