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个沦为“私通臣妻,意图谋反”的下场,震惊朝野,皇帝下旨圈禁他,终生不得进入京都十里范围内。可叹再仁善的人,也终将逃不过皇权争夺的漩涡,即生为皇子,便注定要倾尽一生陷于算计与阴谋之中。
“四殿下谬赞了。民女因自幼身体虚弱,所以不便见客,一直在院中养着,很少出行……”
夏侯御白听她声音清和,少有的动人,不禁多看了几眼,两人对视时,他心中却突得一跳。为何这少女看过来时,眼中竟深藏沉重悲痛,好似再看一个无比可怜的人,那深深的河流洗刷过黑色的尘土,滚滚滔天,尘埃落定之后,满地都是苍苍白骨,枯草乌鸦……
她是在可怜他吗?
明明年纪这么小,眼神却充满了悲悯,仿佛一下子穿透他的心,抵达最深处。夏侯御白呼吸突然短暂地停住,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是大绥堂堂的皇子,却被一个小女孩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真是……有意思极了。
两人就这般彼此看着,一旁的夏侯沉霄却微微眯起眼睛,紫气越发浓郁,如同雾气缭绕。不知怎么回事,虽然见面不过两次,他却难以容忍温玉蔻对别人露出这种眼神。他身子一晃,挡在两人中间,阻断他们的眼神交流,语气冰冷:“方才说了半天,还不知温小姐来这里所为何事?”
夏侯沉霄一动,温玉蔻便已经收了眼中的流光,重归平静。夏侯御白也觉得自己方才看温玉蔻看了那么久,其实是很失礼的,于是他轻咳一声,走至一边。
“没有什么大事,我怕承郢出门丢三落四,所以赶来看一看。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温玉蔻语气平淡。其实她来,确有要事吩咐承郢,只不过既然两位皇子都在,那再找机会就是。
温承郢看了看远处,很多人忙来忙去,已经是要出门的光景了:“阿姐,你也太把我当小孩子了。华月,快和阿姐一起去善安院,已经到了出门的时辰,去晚了,老太君该不高兴了。”
华月忙忙应了一声,转头唤来轻轿,扶着温玉蔻上去,四个轿夫将轿子抬了起来。温承郢走近,手搭着轿子,左右看了一看,继而仰首道:“阿姐,我今日将陪着两位殿下骑马而行,你若是有什么不妥便,差人来告诉我一声,我立时就来了。”
温玉蔻看着温承郢那张认真的脸,心中一暖,笑道:“你骑马小心些,腿伤还没好呢,仔细用力过大肌肉抽痛,哭了,我可不管。”
“刀子嘴豆腐心,我记住了。”
姐弟俩的话并没有避着人,夏侯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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