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只是见温府夜景美丽,赏行到此处,一来就见温将军要伤人,情急之下夺了温将军的长枪,也请温将军海涵。这……是怎么回事?”夏侯沉宵皱眉,用扇子指着温玉蔻和“情郎”,温玉蔻抬眼,冷冷看了他一眼。
温将军一听到这话,重重叹了一口气:“家门不幸,出了不孝女,让三殿下见笑了。”
“哦?愿闻其详。”
“这……”温将军看了看周围,大手一挥:“你们都退下。”待屏退闲杂人等后,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又痛心不已。
夏侯沉宵听完,用扇子拍打着手心,目光露出几分漠然和锐利:“这么说,温将军根本没有给温小姐解释的机会,就要因怒杀人?”
温将军再次语塞:“……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夏侯沉宵心中叹息,难怪她总是愤世嫉俗,不愿相信任何人,既坚强到所向披靡,又脆弱到连纸都不如,是因为有这样心冷无情的父亲逼着她练就这样的心志……温玉蔻啊温玉蔻,你的心防有多重,就有多可怜,因为你最在乎的人,根本不在乎你。
“温将军,便是打入宗人府的罪人,也还有最后一次诉罪的机会。你连温小姐的解释都不听,就这样妄下判断,不觉得太过无情了吗?”
夏侯沉宵语气中已是不悦,温将军不知道是何处得罪了他,但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他还是决定按着三殿下所说,给自己的女儿一次机会。
“玉蔻,既然三殿下都开口了,那我就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温将军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最初的愤怒和震惊过后,他对这个女儿更是心如死灰,甚至连对她说话,都不看着她。
温玉蔻的眼睛微微抬起,长长的眼睫毛下,是清冷幽黑的眸子,深不可测,似乎要把人吸进去。她与夏侯沉宵对视片刻,便转向温将军,似笑非笑,同样的心如死灰。父亲,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后悔的不会是我,而是你。
“父亲,在此之前,女儿有一句话问你:在你心中,我和承郢算什么?”温玉蔻淡淡开口,尽量控制身体不颤抖。
温将军沉吟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回答了一句很简短的话:“承郢是温府的未来。”
温玉蔻等待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第二句话。
承郢是男儿,是温府大房唯一的承嗣血脉,所以他是温府的未来。但她温玉蔻,虽然同为嫡女,却连个最不受宠的庶女也不如。即便是三妹温玉止,也可以得到父亲片刻的温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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