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是认识自己的模样,更何况她此次来寻医问药,若是认识自己更应该借此来攀节生枝,她却一句关于自己的情况都没问。
但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耳熟了,埃米尔自小就有一双灵敏的耳朵,但凡是听过的声音都会有一星半点的印象,唯有这个她实在是短时间之内记不起来了。
“埃公子?”
看见埃米尔出了神,顾非烟就知道埃米尔肯定在怀疑她的身份,于是赶紧开口出声提醒埃米尔让她继续说下去。
埃米尔被顾非烟这一声“埃公子”好不容易给拉了回来,半晌重新抿了抿嘴,整理了一下神态才对着顾非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坐在一旁咳嗽不止的黎晋安走了过去。
埃米尔举起黎晋安的手,细细的看了看,轻轻按了按他手上的几个穴位,然后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神色严峻的朝着顾非烟说道:“顾小姐,我要给黎公子再仔细的检查一遍,需要宽衣解带,麻烦您去里面的屋子回避一下。”
顾非烟点了点头,即使在里面的屋子,也不停的往外张望着,看看黎晋安的情况怎么样了,看见黎晋安在珠帘的缝隙传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才慢慢坐下。
埃米尔解开黎晋安的袖衫,从贴身的锦囊里抽出一根银针,往黎晋安的胳膊上扎着,扎的越来越深,黎晋安却神色茫然,没有半分说痛的意思,埃米尔脸色一变,看着黎晋安放出来的血,几乎已经是那种浓稠的将死之人的污浊黑色,不禁往后倒退了两步。
埃米尔捏紧了黎晋安的胳膊,在他耳边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当真是在京城里染上的毒?”
看见黎晋安含着笑点了点头,埃米尔疑惑的背过身去,闭上了双眼,在脑海里迅速的搜索着。
为什么,京城里会有毒性如此强烈的邪蛊,而且根据黎晋安的血流颜色判断,这蛊虫已经在他的体内已经呆了超过三个月,如果黎晋安再不过来找自己,很可能因为血被蛊虫吸干,血流而尽死亡,他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埃米尔赶紧走到里面的屋子,快速急促的敲了敲门:“非小姐,非小姐麻烦您快一些出来,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怎么了,你说。”顾非烟听见是埃米尔的声音,立马卷起珠帘跑了出来,走向黎晋安,轻声问了问他:“没事吧,应该不严重吧?”
“非小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位黎晋安公子已经是将近之人!”
埃米尔出声打断顾非烟,急急的说道:“黎晋安公子的血已经变成了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