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烟侧过头看着明玄泽,不知道为什么,明玄泽似乎从那双眼神中感觉到了丝丝忧伤,目光不自然地摆了回去移开了顾非烟的视线。
顾非烟前脚刚走,后脚暗卫便回来了,并向明玄泽告知这件事儿和顾非烟生母的衣冠便在此地有关。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明玄泽听完沉默了片刻,迟疑一下微微叹息了一声,暂时将挽留顾非烟回来这件事儿搁置了下来,
追查生母的线索现在是明玄泽想要做的,也同时是为了保护顾非烟的安危,不让其涉足此事儿,便只得先一个人将这件事情追查了下去。
至于顾非烟那边,连明玄泽都没有想好挽留之词。
但是他知道,等事情结束后,自己需要好好地给她一个说法了。
一个关于她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的说法。
“陛下,再过一个时辰我便要启程动身了。”
暗卫说着提了提腰间的太刀,对着面前在烛灯下翻阅帛书的明玄泽这么说道:“希望你在这一路上不会遭遇些什么不测,能早一点达到衣冠琢。这样到时候我们的人也好在那里留作接应。”
“我知道了。”
明玄泽摆了摆手说道:“这段日子麻烦你了,还有,若是可以的话,在你走之前记得转告下马夫,联系好马棚的马差。”
“若是我们在衣冠琢真的遇到个不测,起码给她留条后路,让她回皇宫也好还是京城也罢,随着她的意吧。不过别让她知道我们的打算,如果她知道路上有危险,恐怕就会直接赶过来了吧。”
“陛下,您这样真的好么?”
暗卫问道:“就算只留下宸妃妹妹,可她..”
“罢了,我心意已决。”
明玄泽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件事儿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掺和进来,不过已经至此了,恐怕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了。若是我们能够回来那我自然会找她游说,若是再无相见的可能,也没什么必要徒增些许留念了。”
暗卫离开后,明玄泽一个人坐在屋内看着纸窗外阑珊的灯火,有些出神。
兴许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看这番景象了也说不定。
生母的下落对他的意义太大了,甚至可以说是他倾尽前半生一直在追求的结果。
否则他为何要待在皇宫内装瘸那么多年?
又为何在生母失去下落后依然侍奉在那个自己称为父皇的男人的身边当他的儿臣?
即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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