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湛蓝的衣衫腰间绑着一根深蓝色龙凤腰带,浑身的气质更是出众墨发飘飘不知迷了多少宫女的眼!但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要多少女子望而却步!只可惜腿残无法行走虽有才智却终不得那皇位,令人惋惜。
而身后的练之渝也不差一袭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一副恭敬的姿态却并不让人反感。两人成了这宫里的一番特色。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远处愈进,只是声到人却未到。
“哈哈哈,真不愧是哀家的好皇儿当真没有令母后失望啊。”面上一直称赞着自己的儿子,一副好母亲的样子目光却时不时的闪向明玄泽身边的练之渝。练之渝只当没有看见,依旧恭敬的低着头,目光闪烁,这便是他不愿来朝廷的缘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儿臣只是侥幸!”明玄泽面上无波澜,对于太后的潜意思视而不见,尽显凉薄!
“这位想必就是那位神医了吧,真想不到会如此年少!鼠疫纵横,祸害了不少百姓,哀家再此替那些百姓先谢过先生。”太后的大礼如何能受得起,连忙回礼。“太后当真是抬举草民了,草民只不过尽了自己的本职罢了。”
“不知练先生可愿留在皇宫兼任御医一职。”太后有意无意的朝着练之渝说道。
“草民愧不敢当,浅薄医术并不足以当此重任!且草民懒散惯了只想在民间做个游医。”练之渝朝着太后拜谢拒绝了此番好意并表明不久便会离开此处。
“那当真可惜了,只是我皇儿乎得腿疾,不知先生是否能治好。”太后目光直直的看向练之渝眼底显眼的是属于帝王家的绝情之色。
“如若治不好,哀家也不做强求。”话落似有无尽哀悼,若不是刚刚那一眼练之渝也不敢相信太后对明玄泽的关心竟然是假装的。
“草民定当竭尽全力医治陛下,只是仅有四成把握。”练之渝恭敬的答道,内心却无比的清楚太后的意思,最是无情帝王家。
果真如此。
同是儿子真宠和假装的当真区别很大。
“希望你能竭尽所能医治我儿。”
练之渝应下,也看出了太后的意思,眼底的笑意,就是让自己把这四成变成绝无可能!
“草民自当尽力。”练之渝恭敬的朝着皇帝行礼。
“好了,哀家请你们是来庆祝的。今日朕为诸位备了酒宴更是为犒赏我儿旗开得胜!”
太后笑的开怀,以皇帝为首众人来到大殿。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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