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练之渝作揖完毕就与明玄泽出了去。
“练先生此行回去定当注意安全,此后如若需要练先生相助,还望练先生速来。”
“练某定当如此。”话毕,乘车远去。
明玄泽回房,看着顾非烟侧身躺着,试探的问道:“身子感觉如何?”
“已然将愈,多谢皇上的担心。”她仍然侧身未动,言语间仍能听出她的虚弱之气。
“之前一事你可还记着?”明知故问,是明玄泽爱玩的把戏,调侃顾非烟是他的一大趣事。
“不知上次与皇上所提休妻一事,皇上作何想法?”见他如此之说,不免让顾非烟想起之前明玄泽多次休妻一事,她脸色一沉,语气自然也有些不好。
“不就是有一晚与一来历不明之男子发生了关系?”明玄泽坐在床边,微微眯起眼睛,瞧着她。
顾非烟听他此般言辞,豁然转身,讶异道:“你怎知此事……”
明玄泽俯身贴在顾非烟的耳边说道:“你是否知道,红杏出墙是死罪。”
他的鼻息喷在顾非烟的右耳上,她的耳朵瞬间烧的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此刻却只听耳边一声轻笑,说着:“还好,出的是我这堵墙。”
“你…你说什么?”顾非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双目瞪如铜铃。
“是不是有些失望,心中所系情郎是我这无情无义之人。”看着顾非烟一副震惊的样子,明玄泽不觉有些好笑。
“那你为何当时不说?”只有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像是被明玄泽玩弄了一般。
“因为朕觉得,此时说更有效果。”明玄泽邪魅一笑,得意地说着。
“那我们岂不是早就……”想到这儿,顾非烟突然害羞了起来,把被子掀起遮住了已然变红的脸。
“你早就是朕的人了,以后不要总说什么休妻之类的话,朕会生气的。”明玄泽摸了摸顾非烟的头,动作轻缓又温柔。
对于他为自己做的,她都知晓,顾非烟早就在心底种下了莫名的情愫,如若那晚是他,那么今生或许也是他了吧,如此想着,顾非烟莞尔一笑,说道:“好。”
“没有失望,还在傻笑,看样子这位娘娘对他的夫君甚是满意。”看着顾非烟笑起来的样子,明玄泽不禁调侃道,能换来她的安全,短暂的退让也值得,明玄泽如此想着。
“那么皇上今日为何那么着急的救我呢?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在她临近昏迷时,看到他冲进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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