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思念泽儿?”白发女子附和着顾非烟的话,顺水推舟,一道言辞恳切的话语让太后更加内疚。
“太后,泽儿的确是先皇的亲生骨肉,后来我与将军隐姓埋名,决定结为伴侣也是希望共同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将军同我说我,愿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若是没有泽儿,我断然不会与将军如此。”白发女子说着,眼泪不断往下掉。
顾非烟不得不感叹,白发女子实在是太会演戏了,就连她都差点被骗过了。
“泽儿,当真是真先皇的儿子?”太后的话语有些颤抖,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
“那是自然,先皇是我唯一的男人。”白发女子苦笑,可怜这么多年,太后便是因为这个心存芥蒂,没想到今日居然被顾非烟的一番话语直接道破。
“泽儿……”太后低头,想着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
想必他所做的的事情,以明玄泽的聪明才智,不会不知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他最看好的儿子,一无是处,他不看好的明玄泽,却深得民心,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关于明玄泽的身世,这么多年都是他的一个心结,心病,他不容易自己的大权旁落到别人的血脉手里,所以才会对明玄泽处处为难,如今得知明玄泽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儿子之后,太后居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直以来,支撑着他不遗余力对付明玄泽的动力似乎没有了,他对明玄泽的芥蒂似乎也失去了支撑,无处安放。
太后的剑,依旧横在顾非烟的脖子上,他在整理自己的情绪,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本来也没有打算真正的杀掉顾非烟,所以即便是出剑也只是想要要挟白发女子而已,要他真是相对顾非烟做点什么,完全可以要了她肚子里孩子的命,但他并不想这么做。
为了不伤到孩子,所以,他才会把剑横在顾非烟的脖子上,现如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支撑他这把剑横在顾非烟的脖子上了。
“太后,烟儿和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放了她们吧,那个孩子毕竟,是你的孙子啊……”白发女子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企图让太后放过顾非烟,只要他放下剑,顾非烟暂时就安全了,剩下的事,还有周旋的余地。
“要放过顾非烟也可以,你和哀家走。”太后看着白发女子,颤声说道。
“这……”白发女子迟疑了,他不知道太后到底要带他去做什么,更不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