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带来的。」
暮春一把接过东西,警告道:「在这儿等着!」
说罢,也不管满脸疑惑的白一,她转身便跑进了屋。
将枇杷膏和药交给了涣夏,她才出来继续跟白一算账。
「公子为何不来?」暮春问道。
白一无奈,「这段时间公子一直在忙,确实没有时间过来。」
听他这般说,暮春瞬间来气了,「以往十多年郡主生病,公子哪次没陪着?怎么,如今快成亲了,公子便不在意了吗?还是说你们男人都是这般不懂得珍惜!」
白一实在不懂她又在气什么,他们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公子在百忙之中还特意熬了枇杷膏让他送来,这也不对???
「什么叫我们男人都这样?合着郡主病了,公子送药来也是错?」
「对!」暮春气道:「如今公子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难不成你们还有理了?」
「都说了公子在忙要事。」
暮春怒视着,深吸了一口气,「好,公子在忙,那你人呢?这些日子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怎么,你也在忙?」
白一认真地点点头:「自然在忙,公子……」
「啪!」
白一话未说完,便见暮春长鞭「啪」的一声抽在地上,激起层层水花。
白一震惊,结巴道:「你干什么?公子让我早些回去,我先走了。」
暮春长鞭一挥拦住他的去路,愤愤道:「公子公子,你成天只知道公子!是不是哪天公子不准你来你便一辈子不来见我?!」
白一正疑惑不解,暮春的鞭子已朝他挥来。
叶思漓服了些枇杷膏,终于舒服了些,听着外面的动静,问道:
「外面是怎么了?」
涣夏收好药碗,无奈道:「听这动静,应该是暮春和白一又打起来了。」
白一?
叶思漓看了眼涣夏收走的枇杷膏,神色落寞。
阿忧果然没有来。
大婚流程相当复杂,但因着顾离忧并无双亲在世,叶仲尧也年事已高经不得折腾,便删减了不少流程。
可对叶思漓来说,还是累人得很。
「郡主,您病都好了怎么还在吃枇杷膏啊?」暮春进了玉笙院,上前夺过叶思漓手里的枇杷膏,强行制止。
叶思漓抿了抿嘴,酸酸甜甜的滋味甚是好吃,果然还是阿忧熬的枇杷膏好吃。
涣夏送走了教导嬷嬷后,又回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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