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不可追击境界高于使用者两境之人。
牧南心里出现这道感应时,他的第一想法便是追击行道者。
至于血肉,行道者切下来的手指和洒落的鲜血或许仍未干透。
退出神识,他手上光华一闪。
就见小竹子如同鬼魅的左爪已经探了过来。
当它看清他手中只是一张符篆,又悻悻的收回伸出的前爪,将另一只前爪伸了过来。
装成熟睡伸懒腰的样子。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牧南轻轻拍了下小竹子的前爪,起身御物量天尺,奔向土城城南与行道者交战的战场。
既然有了这等符篆,他决定不再修行过夜,省得徒生变量。
白日交战的场地内,行道者挥洒的鲜血早已干透。
好在经过他不懈的努力,于火焰残留中寻到行道者切掉的半根手指。
他强忍着内心不适,以御物之术裹着追击符将手指盖住。
轻轻一裹。
符篆沾到断指渗出血液的瞬间,金光一闪化作透明之色,漂浮在半空。
牧南按照心中的那道感应,念动驱动咒语:
“千里一瞬,万里寻踪,以吾之名,见之于前,敕!”
只见符篆又化作一个箭簇模样,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好在其飞行的速度并不快。
牧南换成玉蒲团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刚刚好。
不知道行道者血遁了多远,更不知道他是不是慌不择路。
直跟了追击符整整一个晚上。
牧南本做好了他若是逃到血魔宗的大本营或是血魔宗分部的地方,就守株待兔或再做计较。
谁知,晨光撒过时,追击符却在一座山峰前,降低了速度。
随后,追击符绕着山峰转了两圈,钻入了一个被杂草覆盖着的极其隐蔽的山洞。
牧南望着追击符的身影,在山洞前收起玉蒲团,隐藏自身灵力以免打草惊蛇。
徒步跟了上去。
尽管已是天亮,但只走了几丈,山洞便曲径通幽似的,漆黑没了任何光线。
只能靠着追击符一路摸索着小心前进。
直到磕磕绊绊的行了百丈,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十丈方圆的空间映入眼帘。
几个火把忽明忽暗下,行道者正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调息疗伤。
那支成了枯骨的手臂已经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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