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定是因为抡了七天“门板”,体力不支。
最累的,莫过于季博达。
形色枯槁、萎靡不振,半趴在地下,嘴角流涎,周身全是污秽。
白的黄的,极为“壮观”。
“怎么这么大的腥臭味?”
温元正抽动了两下鼻子:“太难闻了!”
牧南笑弯了腰。
他在靠近季博达之前,便改了内息。
七天……狭小的空间……不眠不休……那味道能好?
好在季博达是结丹大修,体质经过灵气锤炼而异于常人。
换成普通人,早就精竭而亡了。
便是在修士中,他都算体格好的那一列!
七天啊!
“我们先暂避一下,省得他们醒来无地自容,然后钻到石头缝里!”
牧南说完,向后退了几十丈,面向九一道门三人席地而坐。
温元正捂着鼻子,在旁边捡了颗石子,在季博达身边歪歪扭扭地写了“无耻”两个字。
然后转身一同坐在他的旁边。
“这仇算是报了吧?”
“算吧!”
季博达现在的样子,温元正觉得不适合动手,胜之不武。
牧南心里的那道坎,其实也没有跨过去。
从他把三人当成炮灰的那刻起,便已经结下了解不开的梁子。
只不过,牧南没想过现在出手。
九一道门、交换生、巡天监、门规,无论哪条说出来,都不能堂而皇之地找茬。
对于季博达他无法原谅,却用了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暂且宽慰。
去一九道门告状?
找师父诉苦?
就凭他逃跑时想着带走谢怀谷,牧南就知道,此事在九一道门便会不了了之。
顶多安慰牧南几句,就像吃饱的人在给饥饿的人画饼充饥一样。
然后,季博达挨上几法鞭,象征性关禁闭。
无关痛痒。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牧南坚持认为:每个人在做了选择的同时,就要承担选择的后果。
“还是要等他恢复了,打他一顿才解气。”
温元正恶狠狠地盯着季博达。
“以后再说吧,总有机会。”
牧南笑道。
……
第二日晨曦,谢怀谷从睡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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