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好啊!”
牧南无奈。
单是这点心神稍稍的震荡,尚不算分心。
一个不流失,他鼓荡的假丹就险些摆脱灵力的束缚,骤然膨大许多。
一时间,冷汗淌满了后背。
再强行镇定,一丝一缕的收束假丹,才险而又险的度过一劫。
他毫不怀疑,便是现在有意避让,或开口说话,都会爆体而亡。
想要结个灰丹都成了奢望!
如此来看,图澄的紫金钵果然是防御的利器。
单凭一个佛光笼罩,就把外面的战斗与温元正结丹隔绝的仿若两个天地。
“师父,你可要快点啊!”
他不敢再有任何分神,只能在心底祈求师父来得快些。
再看接亲的队伍。
骤然受阻下,显得有些愣神。
有大胆且不识相的“流魂”开始围着戒律光圈转来转去。
想要一探究竟。
更在新郎的驱使下,伸手触摸光圈。
只一个光滑流转,流魂瞬间便被击碎了鬼气,化作纸人倒在光圈旁。
着场面看起来,倒让牧南和新死之人一般。
那光圈便如剔透晶莹的坟包。
纸人纸马竟可以如此鲜活。
新郎遥遥的指挥着纸人纸马,倒没有贸然上前。
可坐在轿子里的新娘脾气显然不那么好。
骤然停止的婚庆,让她大为恼怒。
堵着气,不管不顾的摘下红盖头,露出一副没有一丝血气的惨白的脸。
此番举动,让骑着纸马的新郎无奈的同时,极为光火。
辛辛苦苦布局,等了十年的新娘,竟自己去了盖头!
而他手中的竹尺岂不是成了摆设?
“娘子……”
新郎本想宽慰几句体己话,奈新娘将盖头甩在了他的脸上:
“老鬼,这婚还结不结了?”
新娘鬼气盈天,几如实质,一看便不是好相与之辈。
可实际上,她不过是新死不久。
此间,却莫要小瞧了她。
新娘本是许城羊氏之女,唤作羊幺。
幼年体弱多病。
久治不见好转,且日渐气若游丝。
后来,不知道从何处来了个游方道人,毛遂自荐,说可保她平安。
羊幺的父母自然欢喜。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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