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保密,也不好当面点破:“爷,里面请。”
说着自然而然地引着牧南来到香间。
“熟客啊!”
蒋申的油滑,是风月楼出了名的。
尽管鱼人已经做得不动声色,还是没能逃过他的“法眼”。
当然,这种场合,自然不能少了陶红。
一番客套和恭维后,她试探地问道:“风月楼有超度一事,请上师出手,不知……”
“哦?”牧南不解:“风月楼不能超度鬼魂?单是蒋申便有筑基修为,超度对他来讲应该不是难事吧?”
陶红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师有所不知,曾有个野道人来风月楼占尽便宜,却出不了一颗灵石。为了震慑宵小,老妇人将其魂魄镇压在枯井里,于今已是四十九载。”
“风月楼也是够狠的!略施小惩便可,镇人魂魄四十九年,还不怨气满天?”
牧南没有直指陶红的手段过于偏激,将事情推给风月楼,给她留了脸面。
“上师说的是。”陶红拱手,继续说道:
“现在那野道怨气盈天,若再不超度,怕是会给风月楼引来祸端。不瞒上师,以风月楼现有之力,实难对其进行超度。老妇人斗胆,请上师超度其往生。”
牧南叹了口气。
这等怨魂,已不能用普通超度流魂的手段送其往生。
而风月楼背靠巡天监,有天规遵循,又不好直接将其神魂俱灭。
确实有些棘手。
“且带我去看上一眼。”
陶红听罢,亲自开门引着他来到后院的枯井旁。
现场情形,确如陶红所言。
野道人的怨气几如实质。
初春时节,已是冻人不冻水,但井口处却积冰如寒冬,凝而不化。
可见怨气之深。
牧南祭出量天尺,拎在手里,吩咐道:
“撤去镇压符篆,闲杂人等退出后院。”
陶红屏退众人,招手将已残破不堪的封镇符篆击碎。
“画地为狱、思答慈容。戒律!”
在符篆破碎的瞬间,牧南轻挥量天尺,一道金光闪过,笼罩在井口上。
“桀桀!”
随着井内传来渗人的笑声,井口涌出浓雾,喷薄而出。
只几息时间,整个后院便完全笼罩在浓雾之中。
“我胡集道爷重见天日了!”
话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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