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落地时连个声响都没有。
更不用喊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豪言壮语了。
建康的那丝皇气,可不会庇护什么“窃钩者”。
至于“窃国者”,说不清。
司马家不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诸侯。
一夜间逼得前朝帝王禅让?
自司马家得了江山,至今已是千载,皇帝都换了十几个。
还不是天天琢磨着如何把“窃国者”变成“窃钩者”?
不过,司马曜除外。
他热衷于播种!
老先生活了一百八十岁,熬死了十七个儿子,却精神矍铄地在后宫奋力耕耘。
看架势,还能来个“老来得子”!
害得各皇子恨不得天天在家里扎小人。
司马曜倒是对巫蛊之术不屑一顾。
为了显示自己仍旧强健有力,一年前还主持全国选秀。
现在最小的妃子才是及笄之年,十五岁!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废黜了预谋作乱的太子久而不立。
直到被群臣逼得跳脚大骂,才拟定了当朝太子司马睿。
十七岁,上面还有二十几个哥哥,虎视眈眈。
好在司马睿自幼生在帝王家,权谋用的不错,只用了一年时间,便能隐隐号令朝堂。
甚至在司马曜忙着春耕夏种时,还能单独处理朝政。
此间,司马睿带着几百朝臣、上千白虎亲卫、仕女太监无数,在健康城外等着护国法师的到来。
这等殊荣,相当于司马曜告诉群臣:百年以后,司马睿当为国君。
“殿下,已近午时,怕是国师繁忙,今日不能如约而至了。”
说话的是谢至,白虎亲卫统领,年过半百却不显老态,腰间长刀在握。
是少数能持刀入殿的权臣。
“再等一个时辰,莫要护国法师到来,责怪大奉失礼。”
司马睿四爪龙袍加身,一脸帝王气,话语不容置疑。
“法师出尘脱俗,应不会计较繁文缛节,不若让微臣在此守候?殿下莫要累到龙体!”
谢安看起来儒生模样,朝臣打扮。
他说的话在司马睿这里,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以元婴修为身居高位,权倾一时,他代为迎接护国法师,倒也合情合理。
“殿下在此,更能显示我朝威仪,谢太尉是想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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