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鹅蛋。
“苍穹之下第一人,不止是武力!”
似乎为了印证淑云仙子的话,总旗长举起那只空闲的手,朝着旱犼就是两个耳光。
“别不识抬举!”
旱犼稍有迟钝,晃荡脑袋清醒了一下,怒吼连连。
换来的是总旗长一个顶膝抱摔。
旱犼像失去了重心般从天上掉了下去。
“高手过招,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牧南推上了惊掉的下巴:“和街头流氓斗殴似的。”
“修行之路不同。”淑云仙子嗤之以鼻:“道诀才是天规的亲儿子。”
“师父,你能扛得下总旗长几式?”
淑云仙子瞥了他一下没有回话。
牧南不依不饶地追问:“师父,你真的薅过总旗长三颗胡须?”
在他看来,总旗长的武力,已超过了修士的范畴。
别说师父是大乘期,就是她到了渡劫期,也无法近总旗长身边百丈。
“没错!”淑云仙子颇为自傲:“还是怒薅!”
“那师父怎么不直接收拾了旱犼?”牧南自然是不信淑云仙子的话。
有这种能力,还需要摇人?
“如果苏奉县不想夷为平地,我倒不介意出手!”
“切!还是修炼不到家!”
牧南嘟囔着。
心底不服,嘴上也不服。
正说话间,烟尘缓缓散去,热浪偃旗息鼓。
清风徐徐,带着凉气。
总旗长骑着一个覆盖半身铠甲的狮子踏云赶来。
“自秦楼走后,天狱尚无妖镇守狱中界,且让旱犼顶些时日。”
旱犼似真的被打服了,连连点头。
还从嘴角流出几滴口水滴落在地上,瞬间融化沙石一片。
淑云仙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也不算亏待于它,待它在秘境之中磨去煞气,飞升时倒简单一些。”
“确实如此!”
总旗长说完,看了眼牧南,一步氤氲,消失不见。
“好好当护国法师,不要再惹乱子!”淑云仙子宠溺地揉了下牧南的头发:“甲子大比可要开始了!”
“和甲子大比什么关系?”
“每一甲子,上四宗和巡天监都会在和合仙宫比试道法,如果你这段时间表现得好,为师就带你一程,让你也长一长世面。”
牧南对于师父所说的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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