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干苦着脸。
或因内心的惊涛骇浪而失了分寸,直言道:
“当年酒后得了失心疯,闯下祸事,一直……”
牧南见孙干迟疑,知道心中猜想已对了十分。
便不着痕迹的说道:“大奉朝姓马还是姓孙,于道人而言并无不妥,但国泰民安才是万民福祉。”
孙干面无表情,却充分理解了其中含义。
他一直以为自己仅有一子孙无忌,还是个到处惹事的主。
当然,以他拒北王的权势,就算孙无忌揭竿造反了,他也能保得住孙无忌性命无忧。
可孙无忌被怨魂坑杀了!
还是在护国法师镇守的建康都城。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头脑简单之辈。
他隐隐感觉,此事并不是怨魂复仇那么简单,恐怕护国法师也在其中有所纵容。
因此,藉着颍河邪祟作恶的时机,他想见一见护国法师,探个虚实。
甚至,做好了假借他人之手报丧子之仇的准备。
可一块玉佩,却掀起了他尘封的记忆。
那年,他掘开颍河,坑杀十七万北魏将士,获得征战大捷。
朝堂上一时风光无两。
庆功宴上多喝了几杯,便借着酒劲冒冒失失地“误入”后宫。
鱼水之欢的挣扎中,腰间玉佩遗失……
十几年间,他一直心有戚戚,小心翼翼,生怕风流一夜东窗事发。
又怎知,这么多年的有心栽花花没开,赶不上无心插柳。
那个在朝堂之上位列九五的年轻帝王,竟是自己的儿子!
端的狗血!
“法师……”孙干的态度瞬间恭谨了许多,如同一个臣子。
“贼道,让你尝尝爷的利斧!”
王留缓过神,第一个想法便是拿凤头斧,要与牧南拼命。
生生打断了孙干接下来的话。
却没成想,他还未到端着赘肉跑至牧南身前三尺,就被孙干一个跨步拦截半路。
“啪!”
这个耳光,不比牧南下手更轻。
“偏将军王留,不遵法纪,目无法师,着五十军棍!”
孙干恶狠狠地下着命令。
原来手下动不动就想搞一出黄袍加身的戏码。
现在不行了。
朝堂上坐着的可是自己的亲儿子。
牧南见状,才把皱起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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