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不愿意再走近它，但今天却不得不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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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点，已过了高峰上班时间，大厅里的人不多。
这里有修葺过的改变，旋转门变成了感应门。公司入内的管制更严谨了，需要工牌验证才可通过门卡。
前台坐着两位年轻漂亮的工作人员，见到余秋一齐站起来询问：“上午好！请问您有什么事？”
5年了，多少个新旧更替。曾经的林太太，如今没有人认识她。
“你好！请问现在林总的办公秘书还是冯倩吗？”
两位前台互视一眼，应该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可能冯倩早已离职了。
“抱歉，应该不是您说的那位了。”
“那，请问现在企划部的主管还是姓曹吗？”
“是的”
“她在公司吗？我想见她。”
“请问您有预约过曹总监吗？”
“没有！但我是她朋友，麻烦你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余秋来了，找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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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答应了，明显看出余秋跟公司有些旧相识。于是，拿电话拨办公内线，接通企划部，说了几句。
“女士，您稍等一下，企划部正在开会。等会议结束，企划助理会去通知曹总监。”
“嗯”
“您请坐等候，需要喝茶吗？”
“不必，谢谢！”
余秋走到大厅边，将手提包和资料袋放在沙发椅上，自己站在窗边等候。
晨阳从窗间斜入，把余秋的影子映在地上。她静立在那，看着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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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呼啦”大厅的感应门开了。
两位前台即刻站起，微笑道：“林总好！”
余秋回头望去，5年没见，岁月会篡改容颜，而他气质的变化更大。眉目间不再是谦谦温润的模样，而是冷着一张脸，严肃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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