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打架了?”
陆竽闭眼,果然瞒不过,那伤一看就是打架造成的。
江淮宁偏要睁着眼睛说瞎话:“骑自行车不小心摔倒了,脸先着地。”
陆竽抬头,看着他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淡定模样,佩服他能将这么离谱的话说得一本正经,居然没有笑场。
“你当你妈是个傻子吗?那么好骗?”孙婧芳板着脸审问,“你这是在学校里跟同学打架了,还是在校外被不三不四的人欺负了?”
江淮宁没指望她能相信自己随口胡诌的谎话,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谁知她想得太多,竟然以为他在校外被人欺负了。
他不说话,孙婧芳的目光便落在陆竽身上,声音缓和了两分:“竽竽,你来说,告诉阿姨,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陆竽摇头否认,至于其他的,她什么也没说。
主要是她不清楚打架的原因,要她说,她也说不出所以然。
孙婧芳快急死了,两个闷葫芦,竟问不出一句话。她把心一横,作势去拿手机:“我打电话去问你班主任……”
“别。”江淮宁连忙出声阻止,让李东扬知道就完蛋了,他含混道,“跟同学磕碰了一下,不是大事。”
“打成这样还不是大事?”孙婧芳音量拔高。
江淮宁声音没起伏,平铺直叙:“我也打了人家,没吃多少亏。”
孙婧芳:“……”
客厅安静了半分钟,孙婧芳终于平静了,一边嘟哝着“叛逆期是不是来得太晚了”,一边去房间里找药箱。
——
今晚的复习计划宣告泡汤。
江淮宁脸上的伤要涂药,只能先去洗澡。他一身清爽地从卫生间出来,擦着头发往房间走。
陆竽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书桌摆着一瓶碘伏和几根棉签,还有创口贴。
江淮宁走到床边坐下,干毛巾搭在脖子上,挑了下眉:“你给我上药?”
“嗯,阿姨去厨房煮面了。”陆竽拖着椅子靠近,用棉签蘸取碘伏涂在受伤的地方,神情分外严肃,像在做化学实验。
她动作太轻,江淮宁只觉有羽毛在脸上一下一下拂过,跟挠痒痒一般,勾动着他的心也痒痒的。
“不怎么疼,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江淮宁说。
陆竽动作顿了顿,再次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跟顾承打架?你说是他先动的手我信,但他动手总得有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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