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
陆彦墨摸了摸他的脸蛋,哄他去睡,“你娘做了个噩梦,被吓醒了。你回去睡,这里有爹在。”
二驴“哦”声跑回房间,没一会儿又跑回来。只是这次,他往陆彦墨手里塞了一粒糖。
这是苏月白从青沙镇有名的糕饼铺子买来的,因价格高昂,一度成为孩子们心中最神圣的零食。小小一包的价钱,就能买普通人家半年的口粮。即便是苏月白,也觉得这糖太过奢侈。
二驴舍不得吃,自买回来后,就一直省着。所以吃到现在,竟还有一粒。
“给娘吃。这糖好吃,嘴巴甜了,心里就不难过了。”
他说完,还极为顺手的拍了拍苏月白的发顶。这些日子,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喜欢这种方式来安抚她。
苏月白觉得自己现在受不住委屈,也是被他们给宠坏了。
哭着哭着,就被陆彦墨拉开,嘴里塞了粒糖。
糖很甜,还有一股很好闻的果香。
这种糖做法极难,就算苏月白想仿制,也没那个技术。
她抿着糖,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瞅着人。再硬的心肠,在她面前也撑不过一秒。
陆彦墨轻叹声,摸了摸她发红的脸。
“莫哭了,嗯?”
“又没哭,就是委屈。”
“好好好,咱们不委屈。时候不早了,先睡,一切事都能明日再说。”
苏月白又不要睡,她嘴里还含着糖,担心会长蛀牙。
可陆彦墨态度强硬,不许她再下地,气得苏月白直蹬腿。
好在哭的太久也累,加上每日喝的药里似乎是加了安神的成分,她总觉得觉不够睡。这会儿被安抚了下,很快就垂着眼皮,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怀里的人儿睡了,陆彦墨却了无睡意。
他抚着她因受伤瘦了不少的脸颊,眸中闪动着眸中情绪。
女子瘦弱的甚至有些硌人的肩膀抵着他的胸口,透着一股暖。
陆彦墨不由低笑了声,将她脸上糊着的头发拨开,移到一边,这才伸手挥灭了烛。
苏月白这一夜睡的不大安稳,因情绪激动,夜里还发了会热。
陆彦墨这段时日处理她身上突发的小状况已经得心应手,也不用郎中,便让她身上的热度降下。
等苏月白醒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她的身体沉甸甸的,额角也闷闷的疼。眼皮肿的厉害,睁开的时候也只能露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