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状况。
一支万余人的小队直接冲向关隘,远远便看到高悬的匾额。可还未到近前,忽然轰隆一声震天巨响。刺眼的火光之下,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儿,还有四散的残肢断臂。
生了嫩草的土地,顷刻间就被鲜血覆盖。黄色的土层,也成了铁锈的红色。
侥幸逃回来的士兵已经被吓得神智全无,满嘴胡言乱语,喊着什么‘天神降罪啦’。
朝鲁一气之下,砍了几个人的脑袋。
但当天逃走的也并非那一人,就算他的刀挥舞的再快,也挡不住悠悠众口。
没几天的功夫,整个大营中就被一种诡谲的气氛所笼罩着。
所有人都知道匈奴此战必败,因为匈奴的神降下神罚,要惩罚他们这些人。
至于为何要降罪,众说纷纭。
但只有一点,是众人一致认定的。
便是神不希望他们继续杀戮,所以才阻止了他们一错再错。
朝鲁没有见过那火光,更不曾听到过什么撼天震地的巨响。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这些胆小鬼的阴谋,在他们臣服在东海威力之下,早就忘记了当日的匈奴是如何的强大。
本该是草原上的饿狼,竟成了软弱的幼犬。
他们是狼!是嗜杀的狼!谁阻挡了他们前进的路线,就杀了他,毁了他!
这是朝鲁的人生意义,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挡在前进的路上。
而那个所谓‘天神降罪’,正是此时的朝鲁最厌恶的。因而,他才求助了他的弟弟。那是父汗同一名汉人女奴所生的孩子,天生的混血,如畜生一样令人厌恶。好在他有一颗聪明的头脑,并且视他为主。
“多鲁,你知道那是什么?”他又问:“你是身体里流着汉人的血液,你应该了解他们。我已经答应过你,只要你帮我打赢了生长,你就是王国的功臣。到那时,我将恢复你的姓。”
多鲁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的肤色白、皙,脸上还有着青色的胡茬。即便他已经让自己很努力像个大人了,但朝鲁很清楚,他不行。
男人不是这个样子,他根本就是个小男孩。
朝鲁在心中嘲笑着,看向多鲁的眼神也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的母亲是女奴,而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卑贱的血液。家族最高贵的姓氏,你不要妄想了。
多鲁果然面露喜色,诚惶诚恐的说:“谢过单于。只是……”他犹豫了下,摇摇头:“我在中原时,从未听过他们有这种武器。我匈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