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姚教授环顾一圈冷声问道。
眼见没人出声，姚教授合上文件夹，起身要走。
“报告！”
礼堂门外，响起了秦夜清脆的声音。
有心视而不见，可心里却还有些小小的期待，姚教授就那么冷着脸坐了回去。
身旁，其他的监考老师喊了声进。
秦夜一路小跑着上了看台，继而，将一捧花摆到了姚教授面前，“姚老师监考辛苦了，借花献佛！”
棕褐色的包装盒，也不知道她从哪个垃圾箱里捡出来的。
歪歪扭扭的捏成了一个形状奇怪又奇特的花瓶。
此刻，花瓶里插-着几只梅花。
一眼望去像是随手插-的，可在座的老师都是表演系的，仔细一看，就能看出不同来。
棕褐的梅枝，全都是歪歪扭扭的形状。
可被秦夜那么一布局，凌乱变得异常和谐，一眼望去，像是什么顶级豪奢的艺术品。
而这一堆东西，全都是就地取材，一文不取。
“别以为这就能让我们赦免你的迟到了。”
眼睛里已经有了笑意，姚教授的脸却还是板着的，“一会儿答错了，我把你和这破花一起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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