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眼睛有些热。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那两个字就在嘴边，可是秦夜就是有种开不了口的感觉。
爸爸，妈妈。
这两个词，阿夜可能从来没叫过。
可对秦夜而言，又何尝不是？
三岁的时候，程嘉卉逝去，那之后，秦夜就没叫过妈妈了。
等到沈云菲进门，那个家越来越没有她的容身之所，秦宏瑾在她心里的重量也越来越轻。
这会儿回想起来，秦夜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最后一次叫爸爸，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此刻，再对上江鸿麓带着期冀的殷切眸光，秦夜有种躲起来的感觉。
江鸿麓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
“清清……”
将涮好的鱼肉放在秦夜碗里，江鸿麓温和的笑道：“我知道，生这样的事，于你而言，不那么容易接受。”
“你是无辜的，所有的错，都在我。如果你选择原谅并接受，那么，我会感恩。如果你选择拒绝……”
眼睛有一闪而过的沉痛，江鸿麓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那么，我也会理解，所以，请一定一定，不要让自己为难，更不要让自己委屈，好吗？”
“这是一个……父亲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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