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年龄还小吧?苏醒这小子,上次我还跟他一起喝过酒来着,他居然一句话都不跟我透露。”童国新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话里的语气比黄庆秋还要酸。
“他敢跟你说吗?包括这次,我猜测也是他跟小君商量,让小君回来探探我的口气,说不准也是借着我来跟你那边透露一下。”黄庆秋作为过来人,经验不比苏醒少,明白苏醒的伎俩,“说句实话,小君年龄也不算小了,我们年轻那会儿比他们结婚还要早,你也别酸了,女儿大了,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对象,想要结婚,想要小孩子,这都正常,我们两个因为时代的原因,要小君的时候本来就晚,后面又没有时间陪在她身边,现在苏醒和小君两个人想要早点要小孩子,也好,人多的确热闹点。”
体制内的人,违背政策概率要更小些,代价太重。
童国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不是不相信苏醒,苏醒这孩子很有本事,思想也很成熟,小君能够找到他这样一个对象,我很欣慰,只是觉得难以接受,怎么一下就这么快,咱们的女儿就要嫁人了,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就要离开父母身边,去和另外一个男人构建一个家庭,从此以后为着他们那个家。”
童国新似乎点上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我这个做父亲的很失败,孩子小的时候就没能够陪在她身边,不能够跟她一起成长,一年见面的次数也就三四次,少的时候甚至只有一两次,我现在还记得小君一岁多的时候,有一次我回去把她给吓哭了,哄了老长的时间才哄好,可才待了没两天的功夫我马上又走了,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她差不多两岁了,我换了一个发型,剪了头发,她又不认识我,这次在家待的时间长一些,将近有一个星期,等到走的时候,她一直哭着喊着要我抱她,本来想着我工作稳定了就能够弥补不能够陪在她身边的遗憾,可没想到一晃20多年就过去了,小君也要嫁人了。”
童国新的声音有些沙哑,咳嗽了两声。
“怎么,你还哭了?”黄庆秋问道。
“没哭,就是抽的有点猛了,最近两天喉咙有点不太舒服,感冒了,吃点感冒药就没什么问题。”童国新说道,“那行吧,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找个时间我跟苏醒喝一杯。”
“你也别太难过了,女儿长大了迟早是要嫁人,苏醒我放心,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黄庆秋说道,“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也别太难为苏醒,小君跟我说了一件事情,让我感触很深。”
童国新很少喝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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