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建造一个专门玩的地方,非常期待。
现在非常听话,绝不去水边,也不去危险的地方,就在村子里阴凉的地方,用小石子画线下五子棋,或者玩丢石子丢沙包。
就在幼儿园红红火火建造的时候,赵志勇得到了一个消息,带人去查证之后,怒气冲冲回来。
赵老太看到二儿子如此,颇为不解,“不是小年轻了,为何现在如此暴躁? 出什么事儿了?”
赵灵芝送过来一杯水,然后坐在边上,等着二叔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志勇闷声说:“真气人,咱们云阳县居然有人看到我们做纸挣钱,也开办作坊,并且也用咱们的丝草。做出来的纸张,质量虽然没有咱们的好,但也不差。因为成本低,很有竞争力,我怕影响咱们的生意。”
听到这话,赵老太和赵灵芝恍然大悟,但她们都不吃惊。
赵志勇疑惑,“你们不生气吗?”
赵灵芝摇头,平静地看向赵志勇,“二叔,我不生气,毕竟丝草长在山上,虽然是我以前撒的种子,现在都是自然繁衍出来。造纸的技术,也不是我们独有的,有人会,造出来纸张,也是正常的。”
“对啊,做生意哪有做独门的生意的。”赵老太笑笑,“能做独门生意的只有朝廷,那些盐铁专营。之前我觉得咱们作坊赚钱扎眼,现在有其他作坊,咱们虽然有竞争力,但也不扎眼了。”
赵志恒皱眉,“可是供货的人多了,客户就那么多压价怎么办?”
赵灵芝轻笑,颇为自信,“咱们家的作坊,做出来的纸张,我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我有自信,这些人模仿不出来咱们家的纸张。只要咱们一直保持这样的高品质,做高端的产品,就不用担心顾客。 至于低端的纸张,我们不做。”
赵老太笑了笑,“听到了吧?你还没灵芝想得周到呢?”
赵志勇讪讪说:“我一想到咱们家的作坊生意受影响,就特别生气,没想到那么多。不过,你们说得对,独门的生意不好做。”
赵灵芝见状,提醒二叔,“二叔,你与其在这边担心竞争对手压价,还不如担心咱们作坊里的人最近有没有辞工的?”
“啊?”赵志勇一愣,旋即面色大变,“灵芝,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作坊发现做出来纸张跟咱们不一样,就会挖咱们这边的人?”
赵灵芝点头,“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的人一定会动心。”
“是啊,如果有人被挖走,对咱们的作坊有影响,只是这个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