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箱重新放到桌子上,但赵栋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胡山雕懂了,一箱不够,他又提了一箱。
赵栋遂点了点头,“拿出来吧”,此话是对全身黑的神秘人说的,神秘人也不应声,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根钗子放在桌面上,然后抱起两个钱箱再次“挤”出门离去。
胡山雕取起那钗子,款式老旧,做工粗糙,钗柄中段刻有一字——虞。
“酿的什么酒虽然不重要,但也需上得了台面,我这酒方是夏启时所出,除‘颛顼州’(九州之一)僻野之处有外,其余地方极少,大王也未尝过。”说时,赵栋将一张不知何兽所制成的皮子放到胡山雕面前。
“此虞字铁钗虽普通,却是胡主家此次能否上贡酒榜的关键,渭城评酒宴等方面,胡主家无须担心,真正的关键在郢都。”
赵栋在半个时辰后搂着两个优伶离去,胡山雕暗骂“说好卖艺不卖身的啊!”但其实他是知道“龟兹舞楼”的营生,否则,也不会特意挑中此家摆宴。半个时辰里,赵栋主要介绍“郢都”的情况,但话都说不全,让胡山雕看似知道的多,实则并未得到内情。
胡山雕趁夜返回醇思酒庄,爬上高达四丈(16米)的酒塔,酒塔是用来沉淀的,塔内共有九层过滤网,造价不菲。胡山雕盘坐塔顶当然不是想酒塔之事,他将赵栋所说的话整理了一番,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若非赵栋不愿留下痕迹,胡山雕当时就想记录了。
将数页歪歪斜斜的字看了好几遍,胡山雕有个大概的猜测,那就是“楚王熊启白出状况”了。赵栋说贡酒榜三十年无酒上榜是“人”的原因,这个人自然是熊启白,而赵栋也说“今年有些许异样”,那肯定是楚王出了问题。
但熊白启可是“楚江王”,一梯玄修,正常寿命是八百,他今年才一百九十一岁,还有好几百年可活。除非他自己作死要御驾亲征什么的,否则,除了圣人外,没有谁能在楚国王都的“郢宫”里刺杀他,更别说下毒,诅咒之类的。
铁钗在指间来回的搓动,胡山雕又扫了一遍自己的记录,铁钗在一扎就戳出一个洞,被戳掉的字有两个——织女。天仙娘娘的第九梯数是“织女”,但织女并不是纺织女工,而是被选入王宫的女子,这是一个专为喜欢“宫斗”的女玩家打造的玄梯。
明羽嫣然的“褒姒”玄径是有前提的,“先有大帝方有帝后”,也就是九州没有大帝,帝后玄径的玄修就不可能攀爬到一梯。天仙娘娘则不是帝后玄径,此类玄径的玄修更象是打入帝王后宫的间谍,以扰乱后宫为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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