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疑惑。
“儿臣身体并无疾患,请父皇放心!”风玄煜见他如此紧张,想起那些谣言心里禁不住暗暗发笑。
“煜儿确定是喜欢女子的?”熵帝不放心又紧紧追问。
风玄煜嘴角抽搐,无奈道:“儿臣确定!”
“如此朕就安心了!”熵帝大喜,多日压抑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煜儿,朕今日宣你,实则另有事情商议。朝中兵权卫相国,蒋太尉各执一半,近年暗斗激烈,各拥其主。朝中已是乌烟瘴气,私党结派,如此下去,危机一触即发,形势刻不容缓。煜儿,智谋骁勇,有目共睹,朕指望你能力挽狂澜,予大月一片祥和景瑞。”熵帝神色凝重,目光深沉。
风玄煜不动声色,半晌才诚然道:“儿臣愿为父皇解忧排难!”
“好!好!”熵帝欣喜不已,激动跨前,握住风玄煜的手,“果然只有煜儿才甚得朕心。”
风玄煜僵硬了身子,眸光闪过厌意,一瞬即失。父子这般亲密举动十年来当数首次,虽,幼年熵帝对其也极为疼爱,然,十年已物是人非,时过竟迁。“父皇缪赞,理应儿臣本分,实不堪提。”他淡然谦恭地道。
熵帝执手风玄煜,迟迟不肯松开,父子二人又交谈良久,熵帝才予以放他出宫。待风玄煜走后,熵帝跚步来到内卧,扭开暗橱机关,掏出一幅画卷,缓缓舒展开来,一个楚楚娇纯的绝色女子跃然画上。
“曦儿,你为何如此狠心弃朕而去?如今煜儿已如鹰击空,唉…朕原谅你了,不与你置气,你快回来吧!曦儿你生性孤傲,待人冷漠,定与人相处不了,只有朕懂你,予你宽容…”熵帝呢喃自语,饱含无限悲痛,他始终不相信她会离去,她不是巫族天女么?怎么可能会死呢?一定是那罪该万死非邪的阴谋,用诈死欺骗他,障他眼目。倘若有一天擒获他,定当把他扬骨挫灰方解心头之恨。
风玄煜步出惠仁宫,俊颜恢复冷冽阴沉,剑眉紧蹙,墨眸深邃,唇边挂着冰寒邪魅。
守在殿外的夜影即迎上去:“王爷,属下已查清楚,卫相国拥护太子,蒋太尉倚重恒王,如今朝中已显两大派,暗中勾心斗角,只是时机尚未成熟,不敢兵戎相见,但形势严峻,迟早会发生。”
风玄煜眸光冷漠,唇边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邪魅。“那就先来个推波助澜,让他们狗急跳墙吧!”
夜影颔首,低声问道:“不知王爷要向谁先下手?”
风玄煜停止脚步,抬头瞥视雕梁画栋,红砖绿瓦,目光掠过不屑。即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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