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案几上倘有泛黄的词汇,字迹工整,墨笔非凡。可见当时挥笔奋疾的人是怎样的勤奋刻苦!
室内还有大量书籍文词,名家古迹,惊世墨宝。几幅清风淡水画作遗留予桌案上,她走近一看,手法虽稚嫩些,笔墨致郁惊人,精髓细腻,如此磨练些时日,亦成就大师风范,只是可惜了!
若不仔细察看,还以为是书房,掠开屏风,卧室呈现眼前,床褥亦然,摆设精简,却不失奢华。相比曦妃寝室的淡雅清致,自是另一番景象,可见当时熵帝极其宠爱这个皇子,毕竟是心爱之人所孕育,自是期望日后成为栋梁之才,所以才如此器重疼惜。连卧室都与书房融为一起,这般日夜不息,自幼熏陶教诲,不倦不怠勤奋,怕是寄托深重厚望。
苏漓若静凝良久,眼前浮现出一幅父慈母爱之画面,琴瑟和鸣,相依相偎,膝下幼子融融和乐。
可惜转眼间物是人非,幼子已是俊俏少年,却面临着孤身远逐,流离失所。
心口无端一痛,苏漓若恍然一惊,脱口呼唤:“煜!”
“在这!”他凭窗伫立,透过雕栏望外,忽闻呼声,疾步奔至,攥住她的手:“若儿怎么啦?”
苏漓若定睛看着他,收回心神,吁松了一口气,轻摇了摇头。心中不由恍惚:方才为何心口绞痛厉害,宛如当初忽闻父皇暴毙,兮姥姥坠崖时的那一刻剜心入骨之痛!
“若儿方才唤我什么?”他执起她的手,退出室内,眸光一潭深情,凝望沉至。
苏漓若一怔,刚才…她眨着灵颖明眸望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嗯,这是若儿的独一称呼,我喜欢。”风玄煜低俯她的耳旁,轻柔道:“往后若儿便这般唤我极好。”
苏漓若娇羞低垂,抿嘴不言。虽然刚才只是一时心痛恍惚脱口而出,其实她内心情深意满之时,早已呼唤千万遍。
风玄煜沉声道:“我今夜带你来,一是告知娘亲,我找到相伴一生至爱之人,她亦可放心了。二是向你敞开心扉,呈现曾经的我,从此你便融入了我的生命,不离不弃,携手白首。”
苏漓若仰首相望,眸眶湿润,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动。曾经他是多么幸福骄傲,翩翩少年,聪慧过人,集父母宠爱予一身,亨尽伦乐。
哪料,风云突变,灾难骤降,流放蛮荒,历经磨难,以致心性冷漠,傲慢不羁。
然而,性情如此冷漠之人,却把最温柔的一腔深情都给予她,这是何等的幸福!
“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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