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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愁痛苦扭动肩膀,面目狰狞狂叫:“风玄煜,再怎么样?本座也是陛下的女人,后宫的妃子,岂容你逾越,置喙陛下?啊!”
风玄煜手持铁川隐,微微一抖,闪光疾掠。
独孤愁右肩又插了一柄小飞刀,鲜血汩汩而下。
“独孤愁,死到临头还想兴风作浪?无妨,本王有的是耐心,等你全身插满飞刀,就不怕你不承认!”风玄煜阴冷道。
苓妃惊恐地别过脸,不敢入目这般残忍。
独孤愁面如死灰,咬牙切齿,不甘地恨声道:“当年之事是陛下亲眼所证,风玄煜,你想置疑陛下...啊!”又一声惨叫入耳,一柄小飞刀没入独孤愁的胸口,一抹鲜血飞溅射出,洒了一地。
众人震惊,暗暗咂舌:风玄煜的手段果然狠戾,这般活生生折磨人,还真是残暴至极!
熵帝沉了沉目光,艰难地蠕动嘴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倘若当年的血液真的被换,风玄煜岂不无辜受屈?可当年,他亲眼所见,只有他的血液无法融合,岂能有假?
“独孤愁,我会一刀一刀插满你的全身,直你承认为止!”风玄煜一抖铁川隐,又是一道闪光掠出。
毫无悬念,独孤愁又哀嚎一声,痛苦万分,但她死死咬着牙,扭曲着面容,吐了两个字:“休想!”
风玄煜冷漠地执动铁川隐,飞刀一柄接一柄如梭而出,贯穿独孤愁的上半身,很快插了七八柄飞刀,鲜血四处飞溅,洒了一地,顿时血腥味弥漫。
“母妃!”风玄铭与奈落搏击无暇分身,他见风玄煜下此毒手,悲怒大骂:“风玄煜,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好,本王等着你,不过,这是她欠本王母子的,今日势必耍还!”风玄煜冷笑一声,淡然道。言罢,铁川隐又是一晃,未等飞刀掠出,耳边一阵异风,他凌空翻腾,侧开攻击。
蒋太尉已离座,脱开止践的控制落在他面前,低沉道:“她已无反抗之力,邑王何必如此残暴?”
“残暴?”风玄煜嘴角勾起冷笑:“相比她的手段,本王对她还谈不上残暴,难道太尉大人没有受制她的手段吗?怎么?太尉大人沉不住气了?也好,当年之事的来龙去脉就由太尉大人细细道来吧!那本王暂且免了她的皮肉之苦。”
“邑王,何必这般苦苦相逼?老夫与你终究不是外人,邑王难道一点情面都不留么?”蒋太尉眯着眼,极力温和着脸色。
风玄煜冷哼,挑挑眉,眼里满是讥诮,“你我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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