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对赵越举杯颔首,“来,今夜不醉不休!”
赵越只得咽下欲出口的话语,举起杯,与之共饮。
亭外石柱后面,赵子衿呆呆伫立,早已心痛难抑,泪水泛落满面。她只是夜晚无眠,举步踱之至此,恰巧看到爹爹与人饮酒。正耍悄然避开,却听爹亦酒之怨,不觉有些疑惑,爹爹稳尔淡定,甚少负之怨言,这般失态,定然有烦心之事。
想着,她停下欲离去的脚步,闪到硕大石柱子,他们一番推心置腹畅谈之言,一字不落地飘进她的耳朵。惊讶深藏不露的奈落隐身府上,居然是为了暗中保护若姐姐?但听到他要奉命带苏漓若离开,心里不由纳闷且焦虑想:若姐姐耍走了么?她自己知道么?为何不曾听她提及?恐离别之际悲痛伤感,故而瞒之!
正当她心乱如麻,百般不舍。却听到爹坦言忧心之事,以及桦帝欲悔亲之意,她彻底惊呆了。
她都忘了还有柔然和亲一事?原来她的劫在这里还有一难!当情不自禁泪流满面之时,连她都分不清是惊是喜?惊的是柔然使者已至,看来她是躲不过这场和亲的劫数。喜的是,原来她在他心里尚有一席之地,他居然为了她欲悔亲柔然。
赵子衿跌跌撞撞离开,踉踉跄跄回到房间,愁肠百结,枯坐一夜。待到天际曙光焕然大地,她整肃衣着,梳洗妆容,走出房门。站定台阶,仰头遥望,晴空碧云,她舒了一口气,迈步走向前院,那是赵越的房间。
御书房,桦帝俯首注批奏折,时而蹙眉沉目怒之,时而频频颔首喜之。不觉临到正午,他撇下尚未看完的奏折,起身出了殿门。日头正浓,灿烂耀目,他顿足沉吟,须臾,侧颜问道:“今日何人求见?”
姜公公想着桦帝今日罢朝不临,着令不见任何启奏之人,埋头专注批阅奏文。期间他轻叩房门入内禀告,桦帝肃严不言,许久,抬眸剜了他一眼,令他惶恐退出。
“回陛下,今早大臣们徘徊殿门,久久不肯离去,后经殿前护卫驱赶责令,方才散去。”姜公公微躬身子,垂下脑袋,尽量压低声音道:“柔然使者求见,先生也...”
“只不过一日罢了,居然都等不及!”桦帝负手举步,嘴角泛着冷笑:“朕倒要看看柔然有何能耐想耍大昼和亲结盟,嗯,对了,你方才说什么?先生怎么啦?”
“柔然使者正巧碰到先生,一块儿离去。”姜公公说的唯诺难安,声音愈加低沉。
“什么?先生也来了?为何不及时传报?”桦帝果然一怔,欲耍发怒,遂一转念,又隐去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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